放回自身修炼和周围环境上。混沌道胎吸纳灵气的速度,在这灵气贫瘠的第九区,竟也比普通化神巅峰快上数倍,且转化出的混沌灵力精纯无比。他甚至尝试引动一丝极细微的混沌之气,模拟周围环境的气息,让自己的存在感进一步降低。
这是一种对混沌之力精妙运用的尝试。效果出奇的好,当他彻底收敛气息、融入那丝模拟的环境波动后,整个人仿佛与身下的石床、周围的石壁融为一体,若非肉眼直视,几乎难以察觉。
时间在静修与警惕中缓缓流逝。日头渐西,第九区被笼罩在黄昏昏暗的光线里。隔壁依旧没有动静,老墨似乎一直未归。
夜色渐浓。
深夜,万籁俱寂。第九区连虫鸣都稀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咳嗽或梦呓。
突然,一阵剧烈而沉闷的咳嗽声从隔壁传来。
咳!咳咳咳——!
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肺叶都咳出来,中间夹杂着痛苦压抑的喘息和气短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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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从浅层入定中惊醒,神识瞬间扫过隔壁。
只见老墨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佝偻着身子,趴在床边地上,一只手死死抓着床沿,另一只手捂着嘴,浑身剧烈颤抖。指缝间,有暗红色的血渍渗出,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他的脸色在窗外透入的惨淡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色泽,气息极度紊乱且虚弱,体内灵力如同乱麻,更有一股阴寒顽固的死气盘踞在肺腑经脉深处,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
这不是简单的伤病或走火入魔。这是陈年旧疾,且与某种歹毒的力量有关。
老墨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上的血迹,满是颓然和绝望。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劣质的小酒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液混合着未擦净的血丝从嘴角流下,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靠着床脚,眼神渐渐涣散,似乎连坐直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模样,凄惨而悲凉,与白日里那个看似颓废却眼神偶露精光的老酒鬼判若两人。
林昊在隔壁静静“看”着。他不是圣人,在这危机四伏的陌生地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常理。但老墨白日里那隐晦的提醒,那块硬麦饼,还有此刻这油尽灯枯般的惨状,让他心中微微触动。
更重要的是,老墨身上那阴寒死气的性质……他隐约觉得有一丝熟悉,似乎在母亲留下的某枚关于仇敌手段的记载玉简中,有过类似的描述。若真与母亲当年的敌人有关,那老墨的身份……
思忖片刻,林昊做出了决定。
他悄无声息地下床,来到与隔壁相邻的石墙边。墙壁厚重,隔音尚可。他伸出手掌,轻轻贴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
心念微动,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精纯无比、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灰蒙蒙气息,自他掌心缓缓透出。这气息无形无质,轻易穿透了石墙的微小缝隙,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朝着隔壁瘫坐在地、气息奄奄的老墨飘去。
混沌之气,乃万物本源,可演化万法,亦可滋养、调和、驱散异种能量。林昊释放的这缕,极其微弱,且被他刻意控制了波动,模拟成第九区驳杂灵气中偶尔泛起的一丝异常,极难察觉。
灰气悄然没入老墨的后心。
正沉浸于痛苦与麻木中的老墨,浑浊的身体勐地一震!
他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润暖流,突兀地从后背命门穴涌入。那暖流所过之处,体内那纠缠多年、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死气,竟如同冰雪遇到骄阳,发出滋滋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细微声响,开始迅速消融、退散!
更重要的是,这股暖流中蕴含的生机,虽然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