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
若有人追查,顺藤摸瓜,
他藏碗、祭血、种药,每一步都是“妖人惑众”的铁证。
他可能被烧死,被沉塘,被活埋。
但他必须试。
他要确认——
这药的价值,是否足以让他在绝境时翻身。
他需要一张底牌。
一张,只有他知道的底牌。
他回到家,第一件事,还是摸灶台下的土。
碗在。
“藏”字轮廓,还在。
他松了口气。
“我现在是‘地下药贩子’。”他对自己说,“只发货,不留名。”
心里却紧张得像绷紧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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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消息传开。
“村外药渣堆出了奇药!”
“谁捡的?”
“王采药!他说布包里一片参,香气扑鼻,掌柜说‘百年难遇’!”
老牛跑来告诉他:“你听说了吗?那参,县里药铺都惊了!说能续命,治痨病!”
叶良辰低头:“哦。”
“你说,是谁放的?”
“不知道。”
“会不会是……你?”
叶良辰抬头,眼神平静:“我?我连参都没见过。”
老牛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你这人,真稳。”
“不稳,活不了。”
消息传到赵府。
赵清婉听罢,沉默良久。
她翻开私册,看着“清高自守,不贪小利”八字,
提笔,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藏而不露,智深若渊。”
她知道,这药,必与他有关。
但他不认,不显,不贪。
这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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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本事,
而是有本事却能忍住不用。
刘三爷也听说了。
他在堂上拍桌:“查!必是叶良辰那穷鬼搞的鬼!”
心腹问:“怎么查?”
“他田里肯定有!去翻!”
“可他田契在官,若毁田……”
“那就偷偷挖!夜里去!”
当夜,两人摸到叶良辰田边。
刚翻进田埂,忽见土色微亮,
一股清香气扑面而来。
一人吓得跪地:“有鬼!有鬼光!”
另一人拔腿就跑,摔进水沟。
刘三爷次日听闻,气得砸了茶碗:“一群废物!连个穷鬼的田都不敢碰?”
“可那光……真邪门……”
“邪门?”刘三爷咬牙,“等我找到证据,把他烧了,看他还邪不邪!”
但他没再派人去。
他知道,这人越来越“不好惹”。
不是因为他强,
是因为他背后的东西,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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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良辰在田里除草。
风拂过,他抬头。
远处,赵清婉又来了。
这次,她没看药篓,
只是静静站着,望着他的田。
眼神复杂。
有敬,有疑,有……忌惮。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他低头,继续除草。
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心里却翻腾。
“原来那个破碗,真能救命。”
“我不是在赌命。”
“我是在……养命。”
他摸了摸袖口。
里面藏着一片玉露参。
极小,用来应急。
他不卖,不送,不显。
但他知道——
我不显,但我知道我有底牌。
这才是最安全的。
不是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