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一场由直播引发的风暴暂告段落,但更多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写下序章。
关于奖项,关于公司,关于那些未言明的情感与欲望只待时间将其一一揭开。
冬日午后三四点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炽烈,变得温醇而慷慨,像融化的蜜糖,均匀地涂抹在纽克城的街道、建筑和行人的肩头。
空气清冽,带着寒意,却因这阳光而显得不那么刺骨。
凌默走在街上,深色的呢子大衣将他挺拔的身形包裹,同色的棒球帽压低了帽檐,脸上还多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伐不疾不徐,与周围裹紧外套、行色匆匆的路人没有任何区别。
没人会多看一眼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更无人能将他与几小时前在网络上掀起滔天巨浪的那个名字联系起来。
他没有返回峰会代表团的驻地别墅,而是跟着手机导航的指引,步行了不算太远的一段距离,再次来到了那座宏伟而古典的皇家艺术学院门前。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通知校方,没有前呼后拥,低调得如同一个最普通的访客或学生。
他的目标明确,赴一个约,见一个人。
沈清歌。
步入校园,冬日的萧瑟与建筑的厚重交织出一种独特的沉静美感。
他没有去往气派的音乐学院大楼,而是拐向了开阔的操场。
即使是在寒冷的季节,这里依然不乏活力。
有人穿着运动服在跑道上慢跑,呼出白色的雾气;有人在草地上进行着简单的拉伸;还有三五成群的学生在聊天嬉笑,青春的气息驱散了部分寒意。
凌默找了个相对空旷、靠近一棵光秃秃大树的长椅附近站定。
这里视野不错,又能避开大部分人的直接视线。他掏出手机,给沈清歌发了条简短的信息:
「在学校。操场。」
附带的,是一张他刚刚拍下的操场照片,角度正好能看见那棵标志性的秃树和一部分红色的跑道。
信息发出的瞬间,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此刻,皇家艺术学院音乐学院一间独立的练习室内。
温暖的灯光洒在光可鉴人的黑色三角钢琴上。
沈清歌坐在琴凳上,腰背挺直,姿态优雅。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柔软的材质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形,衬得脖颈修长。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及膝毛呢半身裙,裙摆下并非赤裸的双腿,而是穿了肉色的光腿神器,在灯光下呈现出近乎完美的肌肤质感,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脚上是一双柔软的浅口平底鞋。
经过上次凌默在学院惊天动地的访问,并公开为她挺身而出后,她和好友李悦的处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歧视她们的怀特教授被学院严肃处理,她们从原本有些边缘化的普通进修生,一跃成为了院方重点关注的“有特殊潜力和背景”的核心学生,获得了更好的练习条件、更多的表演机会,甚至导师的态度都变得格外亲切。
此刻,沈清歌正和李悦一起练习一首双钢琴协奏曲的段落。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盈跳动,音符流淌,技巧娴熟,但李悦总觉得好友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会飘向放在琴盖上的手机。
果然,当一声特定的信息提示音响起时,沈清歌正在弹奏的手指猛地一滑,一个突兀的错音蹦了出来。
“清歌?” 李悦停下演奏,疑惑地看向她。
沈清歌却仿佛没听见,她已经飞快地抓起了手机。屏幕亮起,那条简短的信息和熟悉的照片映入眼帘。
刹那间,李悦看到好友的脸上,如同被魔法点亮了一般!
那双总是温婉沉静的眼眸,骤然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脸颊迅速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连呼吸都似乎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