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路,苏眠断后。动作尽量轻。”
四人调整队形,林砚再次点亮手背微光,但用一层“防火墙”的频率将其包裹,最大限度地削弱对变异虫群的刺激。他们贴着墙壁,缓慢地向缺口移动。
距离虫群只有不到五米了。那些荧光斑点和水虱甲壳摩擦的声响近在咫尺,腐败的气味更加浓烈。林砚能感觉到虫群散发出的那种蒙昧的“注视感”——它们似乎对光线和震动异常敏感。
最前方的几只水虱停下了啃食的动作,抬起头,触须颤动,复眼转向了他们移动的方向。
林砚立刻停下,手背光芒完全熄灭,同时向身后三人传递“静止”的意念。他调动“钥匙”能力,不是攻击或沟通,而是模拟出一种低频的、安抚性的震动,类似于岩石自然沉降或地下水脉流淌的韵律,试图将自己一行“伪装”成环境的一部分。
这是他吸收了詹青云“防火墙”和“共鸣”知识后,对能力更精妙的运用。
虫群的骚动平息了一些。那几只抬头的水虱疑惑地转动着脑袋,触须摆动了片刻,似乎没有发现明显的威胁,又重新低下头,继续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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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此机会,林砚以最缓慢、最轻柔的动作,率先侧身挤进了那个坍塌的缺口。缺口边缘锋利的水泥碎块刮擦着防护服,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被虫群的啃食声掩盖。
缺口后面,果然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废弃的地下泵站,规模不大,大约半个篮球场大小。中央是一个干涸的、积满灰尘和碎石的水池,池边散落着锈蚀的管道和阀门。泵站的一侧墙壁完全坍塌,露出后面一个更大的、天然形成的地下岩洞。岩洞深处一片漆黑,看不到尽头,但那股微弱的植物腐败气味和气流,正是从岩洞方向传来。
更重要的是,林砚手背印记传来的那丝微弱共鸣,在这里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泵站角落一个半埋在地下的金属柜上。柜门歪斜着,里面似乎有东西。
苏眠、小陈、阿亮也依次小心地钻了进来。四人暂时安全,都松了口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阿亮打量着泵站,他战前对市政设施有所了解,“看样式,像是战前城市供水系统的二级增压泵站,负责向旧城区南部高地供水。大崩塌后肯定废弃了。”
“那个岩洞……”小陈指着坍塌墙壁后的黑暗,“不像人工开凿的。可能是施工时打通了天然溶洞,或者后来地质活动形成的。”
林砚没有参与讨论,他径直走向那个金属柜。手背印记的共鸣似乎在引导他。
柜子没有锁,他轻易地拉开了歪斜的柜门。里面没有机械设备,只有几件杂物:一个锈蚀的水壶,一件破烂的工装外套,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金属盒。
共鸣的来源,正是这个金属盒。
林砚小心地拿起金属盒,拂去表面的灰尘。盒子没有明显的开关或接口,表面光滑,只在中央有一个浅浅的、与手背印记大小相仿的凹陷。
他看了一眼苏眠。苏眠点点头,持枪警戒着虫群缺口和岩洞方向。
林砚将左手轻轻按在凹陷处。
印记微光亮起。
咔嗒。
金属盒发出一声轻响,盒盖自动弹开一条缝。
里面没有复杂的机械或电子设备,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折叠起来的、质地特殊的防水纸,触感柔韧,类似合成纤维。
一枚小巧的、晶莹剔透的白色晶体,与“织梦者”核心的材质相似,但小得多,只有指甲盖大小,内部有细微的光点在缓缓流转。
一个老式的、指针式的怀表,表盘玻璃碎裂,指针停留在某个时刻,但表壳擦拭得很干净。
林砚首先展开那张纸。上面是用一种特殊的、遇光才会显现的荧光墨水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