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揣着那本已翻烂的《希望周刊》。
此刻,他想起《绝望之花》里那个在黑暗中无声诘问的老人:“我们当初为何就不能再硬挺一刻呢”
硬挺。
是的,现在需要的,就是硬挺。
在证据不足的迷雾中硬挺,在内外压力的夹缝中硬挺,在良知与责任、冒险与等待的尖锐矛盾中硬挺。
他缓缓合上窗户,将那寒意与黑暗暂时关在外面。
但他知道,真正的寒风,已然在358团的内部刮起,而他能依靠的,除了少数几个同志,或许就只有心中那点不肯熄灭的、关于“未来”的微弱火光。
长夜漫漫,抉择艰难。
而时间,正一分一秒地,向着那个未知的、可能充满血火的冬夜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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