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如果是这样,其规模与性质,是否需要更透明的沟通?”
“透明?”唐启身后一位面容刚毅、操着浓重川音的将领突然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当年小鬼子在朝鲜和和东北,搞那些‘开拓团’,搞细菌部队的时候,啷个没见他们跟哪个讲过透明?龟儿子的,现在倒讲究起透明来了!”他意识到场合,猛地收住话头,但那股子憋屈和愤怒,像火星子一样溅了出来。
杜鲁门的脸色沉了沉。马歇尔将军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位将领,又回到唐启身上,带着审视。艾奇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唐启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一个安抚的手势,目光却依旧平静地看着杜鲁门。“艾奇逊先生的话,有道理。安全,确实重要。”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硬度,“但安全,不能只靠枪炮指着别人家门口。我们华夏在北海道,是依据《波茨坦公告》明确的义务,是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
至于‘丝路计划’,”他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它不需要,也不应该被任何军事基地所‘保障’。它需要的是开放的市场,公平的贸易,是大家坐下来,按规矩做生意。
我们欢迎所有真心实意来合作的朋友。”他身体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就像贵国在中途岛、在马来的那些基地,离我们东南沿海,也近得很嘛。我们是不是也该坐下来,谈谈这些基地的‘透明’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