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我们的战士,为这片土地流过血,现在还在流血!国家,绝不能让他们再流绝望的泪!”
“第二!”不等陈实回答,唐启的命令如疾风骤雨般接踵而至,“动用所有外交渠道!所有!给我想尽一切办法!把全世界——我不管他是美国佬、英国佬、德国佬,还是瑞士、瑞典,只要是在放射医学、放射防护这块领域,数得上号、叫得出名字的专家!顶尖的!最好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我请来!高薪、待遇、荣誉,他们要什么,只要我们有,只要我们能办到,统统满足!办不到?那就想办法办到!告诉他们,这里,有最急需救治的病人,有最宝贵的第一手研究样本!告诉他们,这里,关乎人类面对这种无形之敌的生死存亡!给他们开绿灯!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给我弄到北京来!”
他胸膛起伏着,目光如炬,死死钉在陈实脸上:“第三!整合国内所有相关的医疗科研力量!协和、陆军总院、各军医大……所有能调动的资源!以最快的速度,组建覆盖全国的放射病监测、防治和科研网络!从城市到乡村,一个点都不能漏!培训医护人员,编写教材,普及防护知识!我要让这种伤害,从源头上就被遏制!让它绝不能再像这样,悄无声息地吞噬我们的功臣,吞噬我们的同胞!”
唐启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在压抑的病房里铮然作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他猛地向前一步,那一步踏在地板上,仿佛整个病房都为之一震。
他俯视着陈实,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几乎要剖开对方的思想,那里面燃烧着一种混合了巨大悲痛、滔天愤怒和钢铁般决心的火焰,几乎要将空气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