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南港片区的孙队长无疑。他神色匆匆,眼神警剔地扫过四周,似乎在查找什么。
“我们跟上去。”林默低声道。两人借着礁石和残骸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在孙队长身后。
孙队长并未察觉,径直走向码头附近的一处隐蔽酒肆,推门走了进去。
林默和吴先生在酒肆外潜伏了半个时辰,才看到孙队长出来,神色颇为凝重。
待那锦袍男子离去,林默对吴先生使了个眼色,主动上前拦住了孙队长。
孙队长猛地转身,手按在腰间刀柄上,厉声喝问:“你们是谁?跟着我做什么?”
林默神色平静,拱手道:“孙队长勿惊,我们是庆馀商行的人,奉命来望海城洽谈生意,听闻南港出了大案,好象有人冒充我们的人,还在现场留下了一些痕迹。刚才见队长在此,便想上前打听一二。”
孙队长眼神狐疑地打量着两人,见他们衣着普通,气息平稳,又听闻是庆馀商行的,脸色稍缓:“庆馀商行?我怎么没接到消息?”
“我们是秘密前来,还未与本地势力接洽。”林默拿出庆馀商行的令牌,这令牌是他在信道城缴获的,“我们只是奇怪,是什么人冒充我们,孙队长可否告知一二?”
吴先生适时补充道:“如今商路动荡,我们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只想尽快摸清情况。也想私下跟孙队长谈合作。”
孙队长沉吟片刻,庆馀商行的实力他有所耳闻,若是能得到他们力量的支持,或许对自己也有好处。
他松了松手,沉声道:“是不是你们庆馀商行的人参加到其中,我也不清楚。你们要了解情况,可以跟我来。”
接下来几日,林默和吴先生便以庆馀商行商客的身份,跟着孙队长在南港一带活动。孙队长起初对他们颇有防备,但见两人做事干练,且对商路情况十分熟悉,对他也有结交之意,渐渐放下了戒心。
相处中,林默发现孙队长与炎火堂的联系远比表面看起来密切,不仅时常私下会面,还会为他们的商队提供便利。也还发现,他跟风木阁的人也有联系。
他们还注意到,孙队长对南港案的细节讳莫如深,每次提及都含糊其辞,在刻意隐瞒什么。
清晨,林默借口查看商队停靠地点,跟踪孙队长来到一处偏僻码头。远远便看到一艘乌篷船停在岸边,船头站着个青衣人,腰间挂着木风阁的月牙形玉佩,有后天境圆满的修为。
青衣人见到孙队长,快步迎了上来,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孙队长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了青衣人。
林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对吴先生递了个眼色,两人正准备离开,却不料被青衣人察觉。
“谁在那里?”青衣人厉声喝道,手中已多了一把钩镰。
孙队长回头,看到林默二人,脸色骤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孙队长,我们也是到处走走,看是谁冒充我们庆馀商行的人。”林默缓步走出,看向青衣人手上的钩镰,“原来是你?”。
孙队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青衣人急声道:“他们知道得太多了,不能留活口!”
青衣人会意,挥着钩镰便朝着林默二人冲来。
“庆馀商行的人,你们也敢杀?”林默一边说,一边拔出青影剑迎上。吴先生则取出阵旗催动内力,阵法蓝光乍现,干扰着青衣人的动作。
孙队长也拔出长剑,准备与青衣人一起杀林默二人灭口。
就在这时,五道黑影从暗处骤然窜出,清一色手持破甲刀,正是炎火堂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气息沉凝,赫然是先天境初期修为,他怒目圆睁瞪向孙队长:“孙新!你勾结木风阁,出卖我炎火堂利益,该当何罪?”
孙队长又惊又怒,喝道:“我这是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