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队伍前头的是一个首领模样的人,目光在林默和吴先生身上转了转。
“我是尘商盟分舵王海,你们找谁?”他的脸板得象块铁板。
吴先生:“我们是……”
还没等吴先生把话说完,王海就打断了他的话:“分舵重地,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王海连问都没问两人来历,就摆出了赶人的架势。
林默没急着掏令牌。他来此之前就听闻,望海城分舵内部混乱,如今见王海这副模样,心中忽然改了主意。
若是亮明身份直接进去,怕是了解不到什么实情,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拉了拉吴先生的衣袖,随后对着王海拱了拱手:“在下二人路过此地,想找个地方歇脚,多有打扰。”
说罢,便与吴先生离开了。
走出王海的视线范围,吴先生才低声问:“林默,怎么不亮明身份?这王海也太嚣张了。难道他们还没有得到我们到来的消息吗?我怕是有意的。”
“分舵内部不对劲。”林默沉声道,“王海只是个副队长就如此跋扈。我们亮明身份进去,只会被人盯着。你的同窗天武学院的黄导师在望海城有据点,他消息灵通,或许能给我们些线索,我们先去找他。”
两人绕了几条街,来到一处僻静的茶寮。林默报了个暗号,老板便引着他们往后院走,穿过一道暗门,见到了正在品茶的黄导师。
黄导师身着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眼神却十分清亮。
见到林默,他放下茶杯,笑道:“林主事远道而来,不去尘商盟分舵,反倒来找我这老头子,怕是遇到麻烦了?吴先生,好多年没有见到了,今天我们好好叙叙。”
“黄导师慧眼。”林默直言道,“我刚到分舵门口,便察觉不对,想暗中调查一些事。”
黄导师捻了捻胡须,沉吟片刻道:“南港刚出事,你们可以从这里着手。这个案子的水很深。”
林默问:“还请黄导师指点。”
黄导师:“不知是谁透出的消息,那支商队明面上运的是丝绸,实则夹带了木风阁运送的一批稀有的深侯赛因瑚和玄铁矿。这这些东西又是烈焰国王室和一些势力急需之物,引来各方觊觎在所难免。”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我让人查了现场,除了烈焰国破甲刀的痕迹,还有庆馀商行常用钩镰留下的划痕。我们查下来,虽然近期是有庆馀商行的人在活动,但那个痕迹有些刻意,似是要把水搅混。”
吴先生问:“南港一带的乱象,不知你们有什么线索?如有,还请好友告知。”
黄导师道:“确实很乱,尘商盟分舵的孙队长负责南港片区,他不仅没有阻止案子发生,还对案情进行隐瞒,听说他还私下与木风阁的人有过接触。至于张烈,早年是海盗出身,心狠手辣,他与炎火堂来往密切,又觊觎木风阁的贸易渠道,此案怕是牵扯到多方势力,你们务必小心。”
“多谢黄导师指点。”林默起身拱手,“案子紧急,我们就先行告辞。”
离开茶寮后,林默和吴先生换了身普通商贩的衣衫,隐藏了修为气息,朝着南港赶去。
望海城的南港紧挨着东海,礁石嶙峋的海岸在线,几艘被烧毁的商船残骸还在水面上飘荡。焦黑的木板散落一地,上面既有密密麻麻的刀剑劈砍痕迹,还能看到几处深浅不一的钩痕。
林默蹲下身,指尖拂过一块带有缺口的船板,缺口边缘齐整,正是破甲刀留下的痕迹,而不远处的礁石上,那几道钩痕深陷石中,纹路锋利,与黄导师所说的庆馀商行钩镰样式分毫不差。
此时现场已有几名护卫在看守,但都神色懈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对现场的痕迹毫不在意。
林默和吴先生对视一眼,悄悄隐在礁石后方。没过多久,就见一道身影朝着案发现场走来,从穿着和腰间令牌看,是那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