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挂出展览多日后,有人买下了她。
然而,就当巫锦沾沾自喜,一切的努力最终都功成名就时,君主却下了另外一道命令。
“巫爱卿,不妨就选你为护送和亲的外交文臣吧。有爱卿出马,吾也好放心,阿姐一路坦途顺利。”
蜜糖吃到底是砒霜,巫锦沉溺在即将名垂青史的故事里,忘记了会背叛的不止她一人。
君主的命令,似玩笑般的发了出来。
人人都知道义云公主桀骜不驯,即便和亲的路途驶出朝云,她不是逃就是死。
这是一条有去无回的道路,任由谁护送,都是无人生还。
巫锦在朝堂上反抗起来,她磨破了嘴皮子,唱了无数衰歌,但最终的结局就如初定的那般。
“砰嗵!”她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想尽快带着巫融离开,如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
“阿融!快!快收拾东西,我们今夜就出城,离开……”
她风风火火的走入屋中,却看了不速之客。
政敌,待在她的家中。
“呦,这不是巫大人嘛?您总算回来了。”
身后,巫融被捆在柱上,口鼻被封住,巫力被禁锢。
巫锦脸唰得一下黑了脸。
“此时,不是该讨茶喝得时候吧?”她反问,怒不可遏。
政敌则悠然自得的起身,走到巫锦身边。
他勾了勾手,挑逗巫锦的发丝。
“我们巫大人,何尝不是美人一个?只是没想到,你这金屋藏娇,还有个更加美艳的妹妹。”
“轰——”的一声,巫锦巫力爆发,将政敌轰入墙中。
政敌吐着血,却反笑得激烈。
“咳哈哈,巫锦啊巫锦。聪明如你,能猜到是谁在君主耳边吹风,让你一个大功臣,远送婚车一同送死的么?”
巫锦步步上前,左右横竖都是死,不如当下杀了此人,带着妹妹远走天涯。
旁的事情,她皆不想听。
然而,刀力落下时,政敌的话却让她停住了步伐。
“是义云!义云殿下原咬死不从,就可以不必受和亲耻辱,自有人替她辩驳谋算。可皇宫里,她却突然屈尊降贵,向君主请命。只要和亲路,卿同行,她甘愿九泉黄河走一遭。”
巫锦闻言,愈加愤怒。她只当此人胡言乱语,在此攀咬。
她为了君主,屡次暗害义云。怎么说,君主都该视她为忠诚之辈,义云视她为宿敌死臣。所以,义云又怎会为了拉她区区一个臣属下水,把自己玩死。
她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解。
直至皇权令,千枷锁,将她捆上了和亲的路途。
她终究没逃过,这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