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她年前可答应我,要陪我逛年会的~”姑娘们的感情,总是粘粘腻腻。
姑娘们遮着嘴笑,他总是这样,乐道逗人。
郎景的一番演绎结束后,巫融便直勾勾盯向了许知与裴明。
“两位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答应呢?”
“巫姑娘但说无妨。”许知回话。
“许医师裴公子,我知晓你们平日会给霜发些零钱,让她自行买些物什。但平日,你们给的太少了,霜都不够用呢。你们瞧,今日可是正该痛快一场的好时候。不知二位掌家人,可否大方一回,多允些银钱给霜。。”
“哎!阿融……这不妥。”霜没料到巫融会替她开口。
见此,两个还未走开的兄弟,相视一笑。天赐良机,可以叫裴明老实的吐出方才吞的银钱。
郎景径直对着裴明,肘了肘他。
“是啊,裴兄。今日你可不能这么小气了啊,霜成日累死累活的,你多少该赏点才是。”
裴明一惊,刚到手的铜板就要不翼而飞了吗?
他没急着回话,脸上满着惊慌失措。反倒是许知和颜一笑,大方的从药摊的进账荷包中,捏了一串铜板递给了霜。
“此等要求自当要满足才是。霜,你为医馆辛劳多月,付出诸多,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本该早些佳赏你才是,但总误了日子。今日,这一贯铜钱你便拿去吧。到市集中好好游玩一番,买些喜欢的物什,多的也不必带回给我,自行留着便是。”
许知的大方,来的出奇。
霜一脸受宠若惊,前有自家主子偷钱在先,后有寄人篱下的高主大方赏赐。这样的铜板,她反倒不敢领受。
“这、这……”她支吾起来,来回瞟着二人。
霜的为难,是在于自家主人的丑事之下。
巫融没催促她,以为她不敢拿钱。场上,唯有许知多有疑惑。这是霜理当得到的,为何不敢接下?
此时,三小只的核心目光全系于裴明一人身上,在感知到源源不断的目光后。他无奈一叹,从腰间方顺来的铜板中挑拣。
他扯出不少铜钱,翻翻找找后,扯出了大半全都递给了霜。剩下的,他打算稍后还给许知。
偷摸耍计的事,他得主动承认。
“霜啊,这半年来的确是辛劳你了。这些银钱是你应当的,好好玩去吧。”
铜板落入手中,霜还是抬眼扫了一面裴明。
旋即,还未等她说些什么,郎氏兄弟便欢颜一笑,催促着霜与巫融同他们一块去玩。
就这般,四小只前前后后的没入人群之中。
药摊瞬间冷清下来,雪悄悄飘入药材盒上。
两位家主寻了位置落座,许知不解方才为何发生那样的戏幕。但也察觉出,定然同裴明脱不开关系。
然而,他却并未捅破纱窗纸,只等着裴明不打自招。
他们并肩而坐,许知理药时,裴明哀叹了好几口气。最终,在几番犹豫和挠头下,将方才顺来的铜板,悉数上交。
“给,我从你那偷的铜钱。”
许知愣了片刻,坐了回去。
他望着那一枚枚铜板,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
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