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谢谢你才是?”裴明扣住傩面,将面具压了下去。面上,是一副笑色。
两人玩闹着,售卖此摊的少年人莞尔一笑。
他一双狐狸眼,笑起来弯弯勾人,持着一把折扇遮盖半脸:“许医师~您今年挣了不少铜板吧。我这傩面是家乡色彩,你买一个,当赏我吃张饼,如何?”
许知回望他,同样附笑。
“好啊,瑞沧。这样吧,我买五张如何?”
话音刚落,狐狸瑞沧即刻合上端起的扇面,谄媚一笑:“好!自然是好的!五张傩面,我可吃得起酒楼的一顿饭了。您瞧瞧,都要哪五个?”
说着,许知还未挑选,裴明就插上了手。
“我觉得这三个不错!你瞧,左右两个形制相一,只颜色不同,刚好给郎氏。另外这张嘛,颇具冰雪风雅,最适合‘霜’了。”
见客人主动叫卖起自己的物什,瑞沧自是紧随其后。
在疏竹,某家中长居的客人而非亲者,被称之为“从客”。
他们一唱一和,许知低眸瞧了几眼,答应下来。
“好,那就这几张,多少钱?”
话落,许知便扯下腰间荷包,埋头攀数着铜板。
成交之后,两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来拿吧。”傩面交易时,裴明不知为何殷勤起来。
他话落,手就已经接上了瑞沧递来的傩面。
许知不曾怀疑他打着什么坏主意,只是轻轻颔首便转身欲向下一处摊位走去。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间,瑞沧与裴明私下交接的手,往来了不少铜板。
裴明偷偷摩挲着手上的铜板,确认了数目。而后便与瑞沧交换了眼神,得意的离开。
他来时太过挥霍钱财,至此,有些贫穷了。
所以他才不得已,做些偷偷摸摸的交易。
“哎,我觉得这个也不错!”这边,他刚领完傩面的钱,便直挑挑的拽着许知向下一处阴谋诡计的摊位走去。
许知不解,何故如此欣喜?
他们的身影渐渐没入人群,而照往年惯例,医馆每年也会开卖一些东西。
只是,医馆能卖的皆是药材,过客不多。
二人一路前行,每过一摊,裴明便捞到一勺油水。
几番下来,已经捞到不少。
他最后捞到的摊位,正巧是在医馆摊位的前头。
见着老板从交物底下游过几块铜板,后头守位的三人一惊,皱眉起来。
这番行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其中不乏,身为裴明暗卫的霜。
“你家主人缺钱了?”郎景疑惑。
“这等买卖都做的出来啊……人渣。”郎焕不耻起来,竟从自家人身上捞钱。
而霜,对此毫不知情。
“我、我从未听主人提起过呢。”她支支吾吾的,自己也被蒙在鼓里。
不一会,二人便逛完最后一处,回到了摊位上。
到了交接的时候,得让眼巴巴的三人去逛一番了。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我等的迫不及待了都。”郎景似离弦的箭,跃跃欲试,蓄势待发。
郎焕则主动将方才收的铜钱上交,拉好荷包带子特意打了结实的结,只递给了许知。
“公子,这是方才赚的钱。您仔细数数,小心叫小人偷了去。”他意有所指,还瞟了一眼裴明。
郎焕的话和那鄙夷的语气,直戳裴明心扉。裴明慌张起来,他看见什么了?
须臾,出于心虚,他扭过头没再说什么。
几人的交代结束后,巫融的身影也出现在摊前。
“呦,这不是巫姑娘嘛,你也要同我们一起逛吗?”郎景一见,倒是意外。
巫融回笑,走入摊旁挽起霜的臂弯。
“我是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