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每都会咬这一块,以至于日积月累,这一片的内里便一直没好全。
一次次的加重,如同反复的烙印,灼烧着他。所以下次,当滚火再次席来,怎会不疼?
想来许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听话的给裴明当这么久口粮。听话到适应了他,半推半就的从了下去。
裴明又靠了过来,只是这次他没有咬下。
“歇息片刻吧。”他将人抱好,倚靠在许知的肩膀上。
“哗啦啦——哗啦啦——”雨不曾停,愈发大了。
许知也顺势倚在他的怀里。
说来奇怪,当口粮的次数多了,裴明就愈发得寸进尺。二人之间的肌肤相亲,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起初,许知以为他只是想用拥抱,安抚自己的不安。
可一月、二月过去了,他早已适应裴明,接纳了他。,还这样抱着……
彼此的怀抱十分温暖,相贴的胸膛中升起了两股火苗,聚拢烧在了一起。
心动驱散严寒,带来温暖。
怀抱的火焰越烧越旺后,裴明也等了足够的时间。
可他并未径直重启甜腻的温香,而是剑走偏锋。
“若我真能开天辟地,你能告诉我真实的身份嘛?”
“若你能做到,又何须过问我呢?天父、地母。他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你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又是花言巧语,我终究说不过你。”裴明松了松怀抱,面向于他。二人间的距离,并未多远。
青眸的主人自然也瞧了过来,他那不动的心扉将眸子的春色,再度冻结成冰河。
“砰——砰。”此时,不知是谁的心,不怀好意的暗自跳着。
裴明的眼眸下滑,忽然凝望起许知的薄唇。
不一会,在一阵吞咽下。他的指腹悄悄追上,先是假意游离下颚,后又若有若无的蹭上唇瓣。
“我总是说不过你……该如何是好。”裴明滚了滚喉,指骨发麻,心口骤动。
他们本就相互靠着,这样的心动貌似也传达上了许知。
许知隐约猜到,他在想什么。
不知是出于降临的隐约期待,还是对不曾探索的事情抱有臆想,许知也被牵动的跳动起来。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阻止。眼中的冰河在暖阳的照耀下,渐渐消融雪块,恢复一腔晃动的春色。
裴明张唇,向着他靠近,一寸寸的缩近二人的距离。
他的余光注视着许知,观察他是否有反抗。可见他没有反应后,便又更进一步的靠近、试探。
此刻,有人逐渐侵蚀许知的领地,同时也带来无尽的甜果佳种。
对于这一切的靠近,许知内心发毛。在思索许久后,他选择将其放入,并视而不见。
因此,他缓缓盖上得见的寸色,闭上双眸叫睫毛遮盖他的慌乱。
“砰嗵!砰嗵!”心跳的极快,如鼓鸣天乐。
刹那,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唇瓣。
好似有些水色,又有些滚烫。
“呼……”二人的气息一同绷得很紧。
唇瓣相触,叫他们分不清心底的悸动,究竟是拼命的鼓动,还是融化的冬水。
“哈。”裴明放肆起来,轻启唇瓣,缠绵起他。
气息如仓皇的住客,不由分说,没有节奏的跑了出来。
揪着衣领的手抓紧了几分,被索吻的许知,拙劣地配合着他。
不一会,裴明发觉他绷着唇,不打算敞开心扉,见见自己。
因此,裴明停了下来,退了半刻,“乖,张开唇舌。”他斗胆的暂歇亲昵,请求着他。
红晕铺满着许知的脸色,仿佛冲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须臾,他听话的张开唇瓣,粉舌躺在其间。
“哈……唔!”许知惊蹙,因为裴明猛地压了下来。
这下,唇齿相依,舌鸣心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