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百年而亡于天下。再者,吾少年打仗,武力不曾携带,不会因此丧命。”
可尽管他如此说,雪君寒酥还是坚持,“君主,就算政事无阻,您的行踪一旦暴露,必定是凶险万分啊。您知晓的,您是神子。降临于我族时,带来了无上荣光。可这份天神的偏爱,已经让其他八国虎视眈眈。羲和早已是众矢之地,经不起您如此玩闹啊。”
“雪君,无碍的。此等珍宝抢夺之人甚多,吾相信还有其他朝都的君主不会允许此图从眼中溜走,定然也会微服私访。吾不信,他们到时会突然团结,将吾先一步斩杀于外界黄土之下。”
玹灵子持以己见,誓要微服私访。四君互看几眼,都知道怕说不动他了。
见状,他笑了笑颇为满意的向殿外走去。摆明了就是,就这么说定了。
然而,他还没走几步时,殿外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一女子怀抱着还在幼年的孩童,向这处翩翩走来,不紧不慢。
她一身翠服淡装,饰品不华。那不老的容颜上,虽说主为明媚之色,但更多的却是年岁加注后的沉稳。
她全身几乎没有金银玉饰,唯有的簪子都是木枝做成。她编织着长发,令其夹着几片藤叶便侧垂于肩头。看着温婉动人,如池水宁静。
承年旧颜夕夕淡,桑田思追不可盼。
此人正是羲和天师,玹灵子之师傅养母,承桑。
而她怀里抱着的,是还在童年的鲛龙少主“情”。
“师傅!情一见到玹灵子的身影便甜甜地笑了起来,她向前抓着手,想要向玹灵子跑去。
见状,承桑勾唇一笑,无奈地将其放了下来,任由她闯进四君宫寻自己的师傅。
但玹灵子见到承桑的到来,却没了方才的悠然自得。整个天宫或许没人能说服他行事,可若那人是承桑便不好说了。
玹灵子弯身蹲下迎接着情,神色躲了躲,做贼心虚。
后在他把情抱起来时,承桑这才行至大殿门口。
此时,四君齐齐行礼,起身垂颜“见过天师——”。
而后,天师承桑便踏入大殿门槛,微微颔首向着玹灵子行礼。
“君主。”她念了声,音色沉冷却有几分柔和。
“师傅。您如何来此啊?”承桑站在身前,玹灵子有些惶恐的咽了咽气。
“噢,是情儿啊吵着闹着要找君主,吾没办法这才将她带来。”
话语间,众人都未曾注意,情儿靠在玹灵子身上,蹭来蹭去,满意的开怀大笑。
听着她的话,几人都缄默起来。这话孩童说出来可能只是当下景象,可在大人心里倒有别的意思。因此,众人的眼神向别处挪了挪。
玹灵子倒是汗颜,这话说着他羞颜,但手拍上情时也不知怎么说她为好。
过后,承桑寻了个话题,扯开了此等尴尬之事:“听闻几位今日与君主在此,是商讨弥宝一事?”然而,她寻得话题却正中玹灵子下怀。
话出,花君玉茗回复了她,“是,属下与风君在洛水江寻到一遗失珍宝,名为山海社稷图。”
闻言,玹灵子不敢回话,他避着视线支支吾吾。
然则,他未等他说出谎话遮掩,雪君寒酥便先告状了。
“回天师,君主说他……想亲自去。可事关羲和社稷,属下斗胆多言,还请天师劝劝君主。”她说着,却是一片好意。
但这话讲出,倒是要了玹灵子的命。他浑身一抖,顷刻间便感到身前发来一层寒气。
“君主要、自己去?”承桑说着,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师、师傅,此图事关重大,翻阅整个羲和也没有绝佳的能人异士能够完成。徒儿觉着,亲自去倒有几分胜算……”玹灵子说着,话音却越来越淡,心虚都写满脸上。
但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