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继续催动法术。
此时,身后的广邺三人都带着满脑子地疑惑。
广邺问道:“月神大人,吾皇究竟发生了何事?怎得变成如此状况啊。”
说着,玉鸾叹了口气。他周身雪白,眸子为之桃红,眼睫、眉宇、青丝却都是白的。
这样的他,瞧着仙气流溢。
他回着:“此事说来话长,同你从头到尾说分明需要时刻。不过,我现下可以告诉你的是,妖皇中了‘因果线’。”
“因果线?呃……此为何物啊?”
堂下此刻还待着三头蛇与李情州。
李轻州担忧的不是一星半点,由他来看,他不过是进妖域贪玩地走了一炷香,外头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他也知晓,自己知道的太少了,与其追问大人们,不如等着答案。
现下,答案就在此地。
说罢,玉鸾拂了拂衣袖,“这个我稍后同你讲,只是不知城门时我所要求之事,可做到了?”
玉鸾看向广邺,他是这里头权力最大得了,那所谓的事情也是托他去办的。
广邺见状,立即肯首回复:“回大人,已经托人去办了。此刻妖门大开,一旦见到您要请的那几位,我手下便会立即将其带来。”
闻言,玉鸾点了点头,给予笑颜。
“如此就好,他们不来,余下事情还真的无法进行下去。”
余后,广邺又将玉鸾请到屋内的茶座上,给他斟茶:“是为吾皇的事,我等自然不会怠慢。就是不知,这因果线究竟是什么,大人现下可否简言一二?”
玉鸾接过茶水,饮下一口:“自然。这因果线呢并非当世之物,他源自于我诞生的上个世界,山海界。”
蓦然,山海界三次一出,广邺明显怔了怔,口中不自觉地跟着轻喃。
玉鸾并未注意此变,继续讲解:“在山海界中,曾有一个种族,他们的天赋便是可以窥探命运,得见天道。这一族,名为‘命运氏族’。他们天生拥有预言的能力,能知晓大大小小的事情。但很可惜,天赋只能有一种,有所长就必有所短。因而,这个种族的‘短’便是他们都没有修行的天赋。与其他充满能人义士的种族而言,他们简直不堪一击。所以,该族的自保方法,便是因果线。”
“千丝为因,万情为果。因果线就在你我命运里。一个人的诞生便注定会成为因果线上的一颗种子,而一个人的所经所历、所认识的人、所作的事情,都会形成千千万万根因果线。”
“因果线可以是未来的走向,可以是能力天赋,亦能是一个人的‘情愫’。”
“简而言之就是,生而为人就注定背负因果,而一个人身上背负的因果丝线,最多不过三千根。而命运氏族就是通过窥探此线,得知未来。但同时,他们也能操纵此线,并捏造此线的法绳。所以,千百年来,该族自保的能力,便是利用此线,操纵对自己不利的人。”
“一根因果线可以策动一个人的想法、两根丝线则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行径、三根便足以完完全全操纵此人。而你们的妖皇身上,现有足足——三万根。”
话出,余下众人一片哗然。
“足以见得,为了操纵他,这背后之人下了多么重的手,险些要将他害死了。你们不知,在因果线中有一个规矩,一旦身上所背负的因果线超过三千五百根,如果不即使剔除。那么此人日后怕会成为真正提线木偶,如同傀儡一样游荡世间。”
说着,几人顺眼望去,看着正躺平在床榻上的明怨生。
令人讶异的是,他竟还牵着姬怀的手。
过后,玉鸾又言:“我此行来,为的就是替他斩断这些冗杂的因果线。并再为他,修复大殿上所焚烧的丝线。还他,记忆。”
听着玉鸾的话,广邺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