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裴厄说着,他并不抗拒命令。即便许清弦在醉酒时说出这番话,但酒醉见人心,此话昭心,他光是听着就喜悦的不行,若不是怕时刻不好,哪会不答应呢?
他嘴上说着,脸摆出一副委屈样,可手却实实在在游离起来。
许清弦并不排斥他的触碰,他抚上裴厄的脸,笑道:“因为这样,我更喜欢。”
话落,裴厄睫眼下挪,唇边微微起笑,俨然一副沉沦深重的感觉。
人都这般了,他岂有不满足的道理。
下一瞬,他的吻便落下了。
清甜、温柔,无尽绵绵的吻,交缠在二人的唇齿之中。
裴厄的手抚上他的耳垂,那中心红痣的位置烫的不行,一次次的灼着他。就宛如,胸口的红烙,也折磨着他一般。
舌唇交触,落水般的感觉灌上脑颅,唇边残留的蜜,让这个吻愈发甜腻了。
裴厄不舍得弄伤前人,一举一动都温和的不行,甚至留给了他喘息的时间。
随着点燃火炬的根绳烧断,二人谁都逃不了。
缓缓地,裴厄松了唇,后退了一些。
“若是你不想了,便说,不用命令我也会\/下来。了,也说,我会尽可能的温柔些。”
贴心之言,如同火苗的起誓,让许清弦顿感烈艳。
他搂上人,回应着:“好。”
酒叶深重,冰凉的地板被点热了一处。水,干净了,却更加稠\/。
“换、换个地方。”许清弦掐着空隙说道。
窗外的月圆,他怎么看都在晃。早些,他以为是泪水模糊了月的行径,可事实并非如此。
“好。”裴厄答应着,话语简短却十分令人安心。
床纱飘动,枝干如木身,在暴雨狂风下,不得不摇晃、颤栗。
床头的褥子褶皱起来,指尖反揪单子上,无意中夹杂了几缕青丝。
须臾,裴厄的手抚上,他撑开那只蜷缩的掌,弄走了会被迫遭殃的青丝,与其十指相扣。
“好,这样呢?”
“嗯。”
屋中的汤池还算大,浓深的水雾中,若非相近,必是看不清前人的。
汤水莫名摇晃起来,就仿佛有什么海风吹的他们,碧波荡漾。
水渍洒满边沿,衣裳挂于架上。
在冲昏了头脑的心绪中,裴厄早不明许清弦在哪了,若非那时明时暗的声音,他更是不懂向何处寻找人才是。
“混,混蛋你说,会听话的”许清弦的声音伴随泣声,但并非哭了。
“可你看起来很喜欢。”忠言逆仆,缺失了掌控仆从的力量,人就变得放肆起来。
发尾染着湿水,水渍在裴厄的操纵下,飞甩着。
可是,这样的甩干手法,不正规吧?
铜镜内,昏暗的屋子中,裴厄玩趣的点了一盏灯。
仔细瞧,许清弦脖子上落了好几口牙印,在白嫩的肌肤下,简直如雪中寒梅,傲然又醒目。
“你比之前,更可恶了”许清弦咒骂着,合上的眸子中,泪珠染在睫上,如湿发滴水般落下。
“嗯我是混蛋。”
蹙然的,许清弦猛地揪住他的发丝,眉头拧在了一块。
他似乎有苦说不出,只得等须臾后,这劲头过了,才大口吸着劫后余生的空气。
许清弦彻底酒醒了,酒深的迷糊和燃烧的蜡烛,让他醉生梦死。若非是裴厄在空隙中偷偷送了他不少蜜水,许清弦怕是更迷糊的不清。
在一次次的浇灌下,他朦胧的神智得以回来。
发丝干透了,想来裴厄的方法还是有效的。
然则,他才喊疼,裴厄便一脸惊惧。
“你疼?”他很是疑惑,因为从头到尾,他并未偷偷加料。
倘若他现在疼,那之前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