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中间那人则最害怕的,他是漠南本地人,深知庞之序在漠南的只手遮天。而最右边的那位,一脸嫌恶却端着身子,犹如高岭之花。
“哼,京城?世家?”听到挑衅的话语,庞之序感兴趣的回过头来,但手中的金剪却没放下。
“一群懦夫待得地方,只会舞文弄墨,空谈风雅。”庞之序说着,盯向那个挑衅最过的人。
世子闻声,气势不消反怒,他斥言道:“懦夫?你们这群边关莽汉,除了打仗就是杀人简直一无是处!如今是文道的世界,像你这种随意掳人砍杀的,便是猪狗不日!还将军,我呸!”
世家公子讲的话全是侮辱言语,可庞之序却毫无怒意,甚至心中腾升起了愉悦的心绪。
他勾唇一笑,朝世子走去。
片刻后,起茧粗糙的双指欲抬起那人的颚脸,但却被世子愤恨的甩开了,他连正眼都不瞧庞之序一瞬。对他的行为,乃至他敢如此对待自己的放纵,世子都十分愤怒和嫌弃。
然而,庞之序身居高位,拿人生死,怎可如此轻易的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折辱一遍又一遍。
他发狠,一把掐住人的脖颈,金剪拍上他的脸颊,逼着他仰视着自己。
庞之序没弯身,只俯首发着阴笑看着面前人。
“你很有胆识嘛,本将军很是喜欢。尼扎孜亚,你这次的眼光不错,想要什么奖赏,说吧。”庞之序口吻侧动,谈吐着。手上则默默的掰动起那把剪刀,在抵抗之人的脸颊旁来回比划。
世子脖颈被掐住,手被镣铐锁住。现下发不出一声声音,只能怒目圆狰的盯着庞之序,丝毫不惧。
“将军满意就好,属下岂敢讨赏。”尼扎孜亚继续恭敬的回答着。
只见下一刻,锋利的剪面唰的一下割破了那人俊俏的脸颊,留下了很深的一道划痕。庞之序也玩味的松开了手,任由那人喊叫着。
“你个狗东西!你知道我家父是谁吗!?你敢如此对我,等我出去,我发誓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他像个被激怒的野猫,张嘴咬人,吱呀吱呀的喊叫着。
而庞之序似乎对这样的咒骂很是享受,根本没搭理,甚至没让人堵上嘴,就又不紧不慢的走向下一个人。
中间的本地人很是唯唯诺诺,一直低着眸,身子颤抖的不行,显然是被吓怕了。
然则,这样的性子却让庞之序失了兴致,他抬起那人的脸,竟然没有任何阻力,很轻易的就抬起来了。
“这人也就面相受用,下次直接送到弥莫府上,不用给我。”将军挑拣着,甩开了脸,放过了他。
“是。”尼扎孜亚回复着,招呼人将中间的那个又拖了下去。
眼下,送来的好货中,就只剩最后一个人。
庞之序款步走去,手上的剪子还渗着血。他走到仅剩货物的面前,一如方才般的抬起了这个货物的脸面。
可突然,只一眼,他就被这美人所震撼,如同被人勾魂般,心上漏了好几拍,后又剧烈的跳动着。
面前人,穿着妖艳的漠南服饰,一身金翠翩衣,身上点缀了不知多少的珠宝。可这些闪着金辉的珠宝,对比他的双眸之色,简直仿若赝品,黯然失色。
澄金的眸色,没有任何杂质的,光滑地、生辉地被困在他的眼眶之中。而这人,一副中原人地样貌,更是直戳他的心门。
金眸人以一种看杂碎的眼神,鄙视的仰视着他。虽他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感觉心里已经骂了庞之序千百遍了。
庞之序十分惊叹的屈身下来,仔细端详起来。眼中流露的全是喜悦,他对这幅完美的收藏品目光灼灼,爱不释手。
这是尼扎孜亚带来的杀手锏,是完全匹配庞之序的爱好的物品。为此,他信誓旦旦,颇为求裳般的讨了一句:“将军,这位,您看如何呢?”
“美,实在太美了!他仿佛就是第二个秋望,上品的样貌、不屈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