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大家执念的根本。”
漠南城守城将领,曜国第十三任镇北大将军“庞之序”。
“想想,怎么取他的首级吧。”裴厄转过头来,神色冷了冷。他第一次觉得,有的人也许真的该死。
许清弦和秋望相视一顾,大家心里都有了成算,默默的望向玉簪的方向。白茫茫一片的爆雪,掩盖了许多的光景。
然而,或许是知道自己能操控一些东西,玉簪有意无意的在改变日月潭的落雪,令潭中心的雪小了许多。
在一刻钟后,她也从无影的雪中走了回来。
来时大家都空着手,什么都给没亡者带,而玉簪回来时手上却拿着一枚古镯。
她俯首摩梭着那枚手镯,轻声道:“这是阿娘生前给我的,是她故土的信物,代表着长命百岁,平安顺遂。若有机会,我想送阿娘回家。”
玉簪呢喃着,这话似请求,又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而这番话,又何尝不是千千万万人的愿望,裴厄等人一同望向那枚镯子,道了句。
“嗯,桑氏姐弟也该回到故国了。”
之后,四人又一同离去了。在回程的路上,车轱辘依然滴溜溜的转着,裴许二人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待细细敲定后,一切就可以开始了。回溯,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日月长恒,更迭交换。今日艰难的过了后,第二日的扶光依旧如灿烂的孩童般,微笑着爬起山坡。
早市依然吵闹着,家家户户的人都劳作了起来,包含风月客栈的生息钟也都敲响了起来。
街坊邻里都互相走动着,每家每户面前都仿佛门庭若市,而唯独一个府邸的门前,没人敢走动。
将军府壮丽威严,虽修葺的并不高大,但因庞之序的威仪和势力,无人敢在前驻足许久。
将军府的门前来客了,是副将尼扎孜亚带了礼品前来。他身着盔甲,双剑依旧悬挂腰间。而他的身后,不仅跟着拿人的士兵,还有着一些被打扮艳丽的男人们。
他们蒙着面纱,穿着漠南本土的服饰,金光摇曳,珠光宝翠的。
他拎着人,一副往日展现在人前的阎王形象,不紧不慢的踏上了将军府的门阶。
“去告诉将军,我来送礼了。”按照规矩,不通报即便是副将也无法畅通无阻的进入将军府,因而他这段话是对着守门士兵说的。
士兵规矩的行了礼,双手抱拳俯首弯腰“是。”
说着,他就带着口谕,慢步小跑进了里头。
不出许久,他又跑了回来,并道:“副将大人,将军有请。”
这回答毫不意外,尼扎孜亚吭了一声,领着浩浩荡荡的人进去了。
庞之序的府邸是中原庭院的建造,地面是岗石或是木头,四面八方则摆着在漠南能够生存的草木以做妆点。整个府邸没有一丝丝的纱绸飘荡,有的只有灯笼,和小到不能再小的微风。
尼扎孜亚抓了一堆新的货物,前来上贡给庞之序。他们到堂厅时,那些货物显然不听话,仍在反抗着,口不择言。
“将军,这是属下新寻的货,专门调教过了,请您过目挑选。”尼扎孜亚恭敬着,侧身出了位置。
而他口中的将军“庞之序”正闲情雅致的裁剪着一盆花。他没有回头,魁梧的身姿将素衣衬的有棱有角,苍白的头发却不显一丝老气。
“嗯。”他吭声了一句。
“将军,这其中我挑了几个上好的,您瞧瞧。”尼扎孜亚说着,一个手势就命了手下人将他精心挑选的那几个上等货从人群中扯了出来。
“把你的脏手拿开,你们这群狗东西。”“我不要,我不要!”“放手!我家可是京城世家!你们敢如此对我,我可是侯爷世子!!”
被扯上来的三个货物,脾气都尤为倔。左边那人声称世子,脾气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