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他活刨了艾沙买提的心,将他彻底杀死了。一把不大不小的匕首,锋利到了非凡的程度,助他一举杀了眼前的仇敌。
一系列的行为做完,门外守着的侍卫才终于敢接近他,将他拿了下来。
浓重的血腥味还停留在他身上,但全身血红的衣裳,只有几处是溅着艾沙买提的血。多的,全是他自己的。
此刻屋外,大雨越下越大,尼扎孜亚已经擦拭完了自己的刀剑,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的指挥处上。
行刑的时刻越来越近,许清弦的夹道外全是士兵,他根本出不去只能躲在里处。
但是,他仍然没忘记要瞟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待到裴厄等人出来时,他就要不顾一切都要冲上去救下他们。
许清弦注视着所有人的动静,外头原一片无常,直到一个特异的人出现。
乌泱的士兵群中,道上的车马忽然载来了一人。
车上下来的是个男子,他衣着中原模样,素白和秋枫相配,流裳水衣。
人群中突然出现了特别的存在,许清弦哪能不注意到。瞧着人的模样时,他有些许震惊,这里还有中原人?
下来的中原男子翩然走来,身侧有一士兵为他撑伞,但他却要来了伞,自己撑着走。
男子的正面转来,许清弦有些震惊。此人身姿娉婷曼条,青丝披身长挂,只系了一小撮青丝,配了一根秋香色发带。他身上毫无装饰,可素雅的衣裳却尽显他的容颜貌美。
那是一种垂柳之美,漫柔无形。除此之外,他的眼角还有一颗泪痣,配衬他的长睫和狐眼。
他的容色,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刚毅,一种在逆境中倔强盛开的鲜花,是尘封的剑意依旧凛冽人心的存在。
秋白揉一身,可望不可留。
那人的脚踝上也套着一枚足铃,随他步伐响动,铃铛声悦。
许清弦在暗道中观察着他,待他一个转头时,许清弦又觉震惊。
他的耳上,也挂着一枚血泪红宝石。只是那枚宝石的装饰,要与他的有些不同。
他进入此地好说也有三日了,在这里人人都在强调它的重要性,可见红宝石在这样的风气下,多么受到认可,甚至形同入良身籍。
这位男子随着士兵的引领,走向的,居然是尼扎孜亚处。
“副将,秋望公子来了。”领路的士兵引荐道。
此时,尼扎孜亚那边,他原本正一脸不屑的把玩着自己的编发。在听到他的引荐言后,竟然骤然开朗起来。
许清弦与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但瞧着尼扎孜亚的反应,他能感觉到,尼扎孜亚见到此人的悦动。
只听,尼扎孜亚欢快的迎接来人,并道:“你怎么来了?”
他问着,脸上挂着的笑意与早些时刻在风月客栈的冷淡毫不相配。
那人抬头瞧着他,神色没什么变化,无常且冷淡的回了一句:“想四处走走,便来了。”
秋望话落片刻,尼扎孜亚忽然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又当着手下的面,毫不见外的带着他坐下,叫他坐在了自己的一边大腿上。
怀抱着人的感觉,仿佛是抚摸着家中的宠物一般。但容颜上的雀跃,却又似见到真心人的倾爱一般。
被他带着的秋望没有挣扎和反抗,脸上的平和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下次别来这种地方了,血溅到你可不好。”尼扎孜亚温言细语的说着。
“不是你说,让我多走走的吗?”秋望听着似乎有些怒意了,他言语之中带着责问。
不过,听着骂意的话,尼扎孜亚反而没有生气。他亲昵的靠上美人的肩头,环着他的手箍紧了些,随后像小犬似的撒娇道歉:“好嘛,是我的错。往后,你想去哪就去哪,我绝不多说。”
眼前这一幕着实令许清弦有些骇目,他躲在暗处,眉头皱了起来。
‘他人后是这样的吗??’他心中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