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必须得护着他。
然而,他这话说出去,裴厄在心底反而有些嗤笑。
他可有九个脑袋,要杀也得杀九次吧。
“若我说,我有九个呢,你们胆敢杀我九次吗?”想着,他便将心底话说出来了。
然而此时,让人料不可及的是,身后的人群中,忽然走出来一人,打着和气的话语。
“哎呀,误会误会!尼扎副将,这怎么就到了要杀头的地步呢。”阿依琪曼走了出来,拦在了雷电交加的二人中间。
裴厄等人出手帮她,她很感激,但是总不能因此让他们搭上了性命。
“阿依琪曼,这是你的人?”尼扎孜亚说着,语气柔和了些。阿依琪曼在城中的面子和人脉,还算是广的。
“哎呀,他们啊就是我楼中的客官,从外地来的不懂规矩,只是无法接受我们这的风俗,所以义气用事了一些。再着,您看看这底下躺着的人,哪有真死的呀。”她努力的打着圆场,乌木哈斯她护不住,总得护住这两个外来人。
见状,尼扎孜亚收回了刀剑,但他仍然站在楼外,未曾进来。
“副将大人啊,这就是一场闹剧,本不该惊动您的,就让我们自己解决也成。”阿依琪曼见他气势消了些,连忙圆话。
“胡说!全是胡说!”然就在此时,艾沙买提匆匆的跑了过来,眼见着他叫来的帮军要倒戈了,他连忙插上一脚。
“阿依琪曼,乌木哈斯你不按契约给我就算了。还找来了两个外邦人,对我手下的士兵大打出手,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艾沙买提!你给我闭嘴,你个恬不知耻的东西!你就是算准了,老娘今天过不了你这关,你才上赶着找我麻烦,找我手底下人的麻烦!还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得逞了你屁不放一个,吃瘪了你倒是上赶着来拉屎了?”
一刹那,全场寂静了下来。
前头阿依琪曼都暂且有忍耐的成分在,如今看来她当真是忍无可忍了。
除了裴许二人被吓到外,就连被她咒骂的艾沙买提都有些吃惊。
“我告诉你,老娘今天就把话放着了,想带走乌木哈斯,除非把我的命也拿去!”
又是一片寂静,场中无人说话。
许清弦直在心里震慑,连夸了好几个佩服。
“你,你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这白纸黑字写下的事情,哪由的你随意撕毁。”艾沙买提说着,气势不大。
“我呸!天下就没有这样随意买卖人的道理。红因将军百年前变革时,就不该给你家送什么德义牌匾,如今看看,你家的后代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不!不准这么说我家少爷”阿依琪曼火气旺盛时,没曾想还有个艾沙买提的腿毛,帮着他说话。
然则,他话刚落,阿依琪曼便盯了过去,叫他瞬间咽气了。
“好了!事情也闹够了,艾沙买提将你那白纸黑字拿来。”眼见再下去,事情不好收场,尼扎孜亚只好出手打断。
“副将!”他话刚落,阿依琪曼便骤然转身,眼中流露着震惊和恳求。
“好了阿姐,公事公办。再由着他闹下去,到将军那里可不好收场。”尼扎孜亚言语宽慰了些,安慰了一下。
在城中,阿依琪曼的人品和德行都广受认可和爱戴,因此稍微小辈一点的,都会尊称她一声阿姐。
“可是!”阿依琪曼欲再说服一二,却受到了尼扎孜亚的打断,他抬手摇了摇头。
此般,她也知道,事情定板了。而另一边,艾沙买提得知人站他那边,便屁颠屁颠的从下人那拿来契书,递给了尼扎孜亚。
然而,事情哪有那么如意就板上钉钉。此等不平等的条约,谁能接受!
只见忽然地,一道剑光从楼中飞出,直冲尼扎孜亚手上的那卷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