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可他纹丝不动。 象一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你不是嫌我恶心吗?” 他说,声音沙哑,“那我就恶心给你看。”
“你放开我——”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间的软肉,力气大得象是要留下淤青, “我告诉你,百合。”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我就是烦人,我就是恶心,我就是你甩不掉的那个男人。”
这个理智崩断的、什么都不管的、象疯狗一样的男人注视着她,眼框泛着泪水,更多的却是要将她占有的兴奋。
“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别这样,我害怕……”
乔百合想起了第一次被他强暴时的情景。
太吓人了。
她曾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
“不要推开我。”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的红还没褪去,嘴角却扯出一个笑,“你要是一直推开我,我会死掉的。”
他的嘴唇又压下来,湿热的,黏腻的,象是要把自己的气息全部刻进她身体里。
她偏过头,躲他的吻。
他就追过去。
她再躲,他再追。
象是某种病态的游戏,乐此不疲。
“你躲什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声音含糊不清,“你不是我老婆吗?”
“我不是你老婆!”
他打断她,“你是我的人。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他的手开始撕扯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她拼命按住他的手。
他看着她死死按住浴巾的手指,忽然笑了, “没有必要哦,百合。”
“你哪里我没看过?哪里我没碰过?”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孩子都生了,你还跟我不好意思吗?”
浴巾被扯开,扔到床下。
乔百合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那种眼神,病态的、让人恶心的眼神。
“睁开眼睛。” 他说。
她没动。
“百合,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还是没动,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落在她眼皮上,轻轻的,一下一下,象在吻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睁开眼睛看我一下。”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低得近乎哀求,“就一下。”
怎么可以讨厌他呢?
真的好不乖啊。
那就要一直惩罚她,直到她乖为止
乔百合死死闭着眼睛。 睫毛在剧烈地颤斗,他的吻就落在她颤斗的眼皮上,一下,又一下。湿热的,黏腻的,带着那种让人窒息的气息。
“真的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吗。” 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眼睑,声音闷闷的,“百合,你看看我。”
他停了一秒。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压在身上的重量也更沉了一些。
“不睁是吗?”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轻,轻得让人后背发凉,“那就不睁吧。”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
她浑身一僵。 “不要,我明天要上班,你别折腾我。”
“可是。” 他打断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廓,“你不是不想看我吗?那就不看。你就闭着眼睛,感受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你感受一下,”他说,“是谁在抱着你。是谁在亲你 ”
她的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洇进枕头里, 他看见了。 他低头,把那些眼泪一点一点吻掉。
“不要哭。” 他问,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作为妻子,你该满足你的丈夫不是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