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合感觉到箍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喷在她耳侧,烫得她皮肤发麻: “你不会真的不让我看吧,把密码换了。”
她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密码是换了。” 她说,声音很平。
“什么时候换的?”
“前几天。”
“为什么换?”
她没回答。
靳深盯着她的侧脸,盯着她垂下去的眼睫,盯着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百合。”
他开口,声音已经不象刚才那样平静了,“你看着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暗沉沉的,有恶心粘腻的情愫在翻涌,也夹杂着几分不安:
“我问你,”他一字一顿,“为什么换密码?”
“没有为什么。”她说,“就是想换。”
靳深忽然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那么努力,那么小心翼翼地讨好她,不敢发火,不敢逼她,不敢做任何让她不高兴的事。
可她还是这样。
还是这样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像看着一件让她厌烦的东西。
“百合。”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我还是不够好吗?”
“我让你出去上班,让你想干嘛就干嘛,你晚回来我什么都不问,你对着手机笑我不说,你换密码我好好跟你说——”
他的眼框开始泛红。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乔百合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拼命压抑却还是溢出来的难过。
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靳深。” 她开口,“你想要看我的手机是吗?”
他一愣。
她从他手里拿过手机,当着面,解锁了屏幕。
然后递给他。
“看吧。”
靳深愣住了。
他看着她递过来的手机,看着那亮起的屏幕,看着屏幕上那些app图标,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是要看吗?” 她说,语气淡淡的,“看啊。”
他伸手接过手机。
手指划过屏幕,点进微信。
最近的聊天——
是一个同事群,聊的都是工作安排。
往下翻,是另一个同事群,聊的是下周的排练。
再往下翻,是几个学生家长的消息,问孩子上课情况的。
他翻了很久。
什么都没有。
没有暧昧的消息,没有让他心惊肉跳的对话。
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心虚,没有慌张,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表情,因为她早就已经把不该有的聊天记录删干净了。
“看完了就把手机给我。”
她伸出手。
他握着手机,没动,乔百合也不催促,只是冷静的看着他那张焦虑的、患得患失的、狼狈不堪的脸。
“百合……”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象自己: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人?”
“看完了就把手机给我,我要手机。” 她无所谓的打了一个哈欠,“我要睡了。”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是一种被彻底无视的、被扔在一边的、拼尽全力却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绝望。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靳深已经压在她身上,把她死死按在床上。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是她熟悉的,病态的,让人窒息的迷恋,可大手复上了她脆弱的颈脖。
“靳深——”
她开始挣扎。 他俯下身,狠狠堵住她的嘴。
她拼命推他,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