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也抬起头,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小手抱紧了怀里的兔子玩偶,依旧紧挨着乔百合坐着。
靳深伸手,揉了揉夕夕毛茸茸的小脑袋,又轻轻碰了碰朝朝的脸颊,动作称得上温和。
可是乔百合一扭头,就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靳深根本没有在看孩子。他就那样侧坐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牢牢锁在她脸上。
眼神幽深。
乔百合呼吸一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对视,哪怕是一句无力的“你看什么”,可喉咙却象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下意识地微微向后缩了一下肩膀。
下一秒,乔百合只觉得肩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袭来。
靳深宽大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紧紧揽住了她单薄的肩头,随即用力一收,她低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力道带得向前倾倒,猝不及防地跌进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里。
她的脸颊撞上他硬邦邦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淅地感受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躲什么?” 靳深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悦的沙哑。
“你放开我!” 她终于找回声音,开始用力挣扎,手抵在他胸前推搡,身体扭动着想从他怀里脱出,“孩子在看……”
“看就看。”靳深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甚至微微侧头,瞥了一眼旁边地毯上两个小小的身影。
“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靳深嘴唇几乎粘贴乔百合的耳廓,“看着他们的爸爸妈妈亲近,有什么不对?”
“不对!哪里都不对!” 乔百合说道, “我们不是什么恩爱夫妻……唔!”
她未完的抗议被骤然堵住。 靳深猛地低下头,寻到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乔百合只觉得唇上一痛,几乎是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手就已经动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只有孩子细微咿呀声和呼吸声的婴儿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靳深停住了那个几乎要吞噬她的吻。
乔百合的手还停在半空, “你恶心死了!”
他不作声,只是那样看着她,良久,才极轻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丝气音: “百合,我不恶心的 ”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乔百合也不想跟他说什么了,直接起身离开。
靳深跟在了她身后,让保姆抱走了孩子。
“百合肚子饿了吗? 什么时候吃的晚饭?”
乔百合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唇。
靳深看着她的背影,她没有回卧室,而是径直下了楼,想随便吃点东西,再去睡觉,一个多馀的眼神都不想多给靳深。
一楼客厅灯火通明,长桌上空荡荡的,只有精致的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停在餐桌边,对迎上来的佣人说: “给我煮碗面吧,肚子有点饿。”
佣人立刻应声:“是,夫人,马上就好。”
佣人转身快步走向厨房,靳深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她身后,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料的前一刻,乔百合猛地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而后,她面无表情地在餐桌旁挑了个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
靳深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指,并未退开,反而直接走到她身边,拉开紧挨着她的那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距离瞬间又被拉近,他身上的气息和体温再次将她笼罩。
乔百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但她没有动,也没有看他,目光固执地落在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