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完全的冷静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她有些头疼的醒来,这个时候,按理就是她到了国外的时间,靳深说不定已经发现联系不上她
当她打开新买的手机,发现没有陌生号码联系她的时候,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办电话卡的时候,乔百合跟工作人员说自己情况有些特殊,所以直接买了别人的电话卡。
所以,如果靳深想靠身份证来找到她,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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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乔百合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找到晨安阳。
可是,当她真正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时,瞬间怔在了原地。
阳光刺眼,空气中混杂着尘土的气味,周围的人们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脚步匆匆,或蹲在路边抽烟,眼神扫过她。
巨大的茫然感裹挟着恐慌,让她无法动弹。
晨安阳,你在哪里?
她该怎么找?
她在陌生嘈杂的街头挪动着脚步,每一个相似的背影,每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都让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留下空荡荡的钝痛和更深的失望。
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压垮时—— 前方巷子口,一个穿着浅灰色连帽衫的背影闪过。
就是那个身形! 削瘦,挺拔。
男人微微低着头,步伐很快,转眼就要拐进巷子深处。
“晨安阳!”
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挤开挡在身前的小贩,忽略了路人投来的诧异目光。
鞋子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差点绊倒,但她不管,眼里只有那个越来越近的背影。
她终于追上了,手指几乎要触到那件灰色连帽衫的布料——
“晨安阳!” 她喘息着,猛地伸手抓住了对方的骼膊。
那人回过头来。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好,怎么了吗?” 年轻男人温柔的看着她。
不是他。
不是晨安阳。
乔百合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那只抓着对方骼膊的手,无力地滑落下来,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斗。
“对……对不起……” 她呢喃着,声音破碎不堪。下一刻,腿一软,整个人跟跄着向后退了半步,然后重重地跌坐在粗糙滚烫的水泥地上。
尘土沾上了她的裤腿,但她毫无所觉。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紧接着,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伴随着再也无法抑制的嚎啕大哭。
她哭得毫无形象,象个走丢了再也找不到家的孩子,双手捂住脸,肩膀耸动,泪水从指缝里疯狂涌出,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留下狼狈的痕迹。
年轻男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脸上的温和变成了无措,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别哭。”
“晨安阳……你到底在哪儿啊……”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字句被泪水浸透,模糊不清,“我找不到你了……我该怎么办……”
崩溃的哭声持续了好一阵,直到她几乎喘不上气,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那个男人一直没有走开,而是蹲了下来,等她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他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擦擦吧。”
乔百合接过纸巾,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她低着头,抽出一张,用力按在眼睛上,粗糙的纸面摩擦着红肿的眼皮,带来些微刺痛,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谢谢。” 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依然嘶哑得厉害。
她胡乱擦去脸上狼借的泪痕,慢慢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眼前这张陌生的、温和的脸上。
光线从他身后照来,这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