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靳深径直走到乔百合身边,脱下西装外套,有侍者上前接过,他坐了下来,一股男士须后水的味道瞬间笼罩了乔百合。
“累不累?” 他低声问,语气听起来是寻常的关心。
“不累。” 她轻声回答,避开了他的目光。
靳深这才将注意力转向桌上的其他人, “爸,妈,伯父,伯母。”
他依次打过招呼,乔百合没有再作声了,就听着两家父母互相寒喧。
靳家对这个儿媳妇是相当满意的,毕竟靳深从小就是个冷淡偏执的性子,他们还担心他一辈子不会结婚,现在他找了个年轻貌美的老婆,他们心里自然是满意的。
可是乔百合越待越觉得烦,这种温馨让她十分反胃,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她站在洗手间,漫无目的的洗手,尽可能的拖延回去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估摸着再待下去可能会引人注意,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沉重的隔音门,走了出去。
走廊依旧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吸纳了所有脚步声。
暖黄的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 然而,刚转过一个拐角,准备返回包厢方向——
毫无预兆地,她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鼻尖瞬间萦绕进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须后水的冷感。
乔百合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因为惯性向后跟跄。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失衡的身体。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瞬间撞进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里。
靳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就站在走廊拐角处,暖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将他高大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暗色的剪影,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在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躲在这里?” 他开口,声音不高,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却让乔百合的心猛地一跳。
“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她下意识地解释,声音有些发紧,试图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
靳深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倏地将她抵在了墙壁上,
“透气?” 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粘稠的、危险的意味,鼻尖几乎抵上她的,“跟我待在一起,就这么难受是吗。”
话音未落,他的脸庞在她眼前骤然放大,猛地压了下来。
他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地碾上了她微凉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唔……!” 乔百合短促地呜咽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抵上他坚硬的胸膛,想要推开,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
空气被掠夺,肺部的氧气似乎也在迅速消耗。
她的头脑因为缺氧和极度的恐慌而阵阵发晕,眼前泛起模糊的黑点。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力,身体也因为缺氧而微微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乔百合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晕厥过去时,靳深才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但他的唇并未完全离开,只是悬停在极近的距离,依旧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 “百合,你讨厌我,但我是你的家人了,我的爸妈也是你的爸妈了。”
她神色恍惚,他的舌尖只是轻轻舔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道: “你再也没有机会摆脱我了。”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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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百合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才不管什么一家人,只要孩子生下来了,她就一定会离开这里。
很快,到了五个月的产检日。
私人医生带来了周密设备,给她做了详细检查,她面无表情,还算配合。
等检查结束,她依旧躺在床上,眼神盯着窗外轻轻晃动的树影。
很快,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打破了宁静,乔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