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合明白了他的意思。 亲他。
一股强烈的抗拒和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并没有发怒,只是维持着那个微微偏头的姿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不愿意?”
他轻轻反问,可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看来我是很久没打你屁股了。”
她不想让他碰自己,只好微微向前倾身,抬起颤斗的嘴唇,朝着他偏过来的、线条冷硬的下颌,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
可是,只是一个吻可不够。
他结实的手臂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放在了沙发上,她刚要起身,就被他压了下去,她惊恐的看着他,他的指腹却抚上了她的嘴角。
而后,是解开皮带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小心翼翼的,但是靳深这段时间对她格外宽容,没有惩罚她。
她待在家里,闲来无事,没想到保镖突然敲了敲她的卧室房门:
“夫人,靳先生说,让我们接您去吃饭。”
不等她说话,佣人就推门进来了,她们一人走向衣帽间替乔百合挑选衣服,另一人则来到她身边,开始为她整理有些凌乱的长发。
不多时,先前进去的佣人捧着一套衣物走了出来。
一件柔软的羊绒针织连衣裙,颜色是温婉的浅米色,配套的还有同色系的轻薄开衫,以及一双鞋跟极矮、却做工精良的羊皮软底鞋。
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乔百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
她面色有些苍白,身上柔和昂贵的衣物显得很是温婉,长发被佣人灵巧地编成一个松软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很美,安静,柔顺,被精心养护。
“夫人,可以了。” 年长的佣人退后一步,再次躬身,语气依旧平板,“车已经在楼下等侯。”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也没有过问,车子行驶了三十分钟,司机停稳车,躬敬地拉开车门。
乔百合在保镖无声的护送下,走进专用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眼前是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灯光柔和的静谧走廊。
早已有身着制服、态度恭谨的侍者等侯,见到她,微微躬身,引领她走向走廊深处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被无声推开,明亮的光线、低声的谈笑,以及混合着食物与香氛的气息,一同涌了出来。
围坐在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十几人的圆桌旁的,正是乔家、靳家的四位父母,还有靳琪。
看来这是让两家父母正式见面,靳深是个传统的男人,不出意外,等孩子一生,他就要给她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众人看到她进来,谈话声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百合来了。”
妈妈赶紧迎了上来,接过了她手里的包,靳母语气温和,“快过来坐,就等你了,靳深也在路上了。”
乔百合坐了下来,正在打游戏的靳琪把手机收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路上还顺利吧?” 妈妈关切地问,眼神在她身上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衣物上停留了一瞬,流露出一丝骄傲,她的女儿果然生来就是要当富太太的。
“顺利。” 乔百合轻声回答,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桌上的人听见。
没过多久,靳深也到了。
他显然是从正式场合直接过来,身上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少了几分平日的严谨,多了些随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包厢内扫视一圈,落在乔百合身上,然后才朝在座的长辈微微颔首。
“抱歉,路上有些堵,来晚了。”
“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不久。” 乔母连忙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