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靳深起来,洗漱收拾一番,准备坐私人飞机回国了。
走前,他来到卧室看乔百合,她依旧维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背对着他,蜷缩着,大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截光洁的额头和凌乱的发丝。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 “百合。”
他低声唤她,“我要走了。”
乔百合没有动静,仿佛睡得极沉。
靳深顿了顿,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我今天要回国了。”
枕头上,乔百合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靳深等了片刻,直接将她从枕头里捞出来,让她面对自己,声音也沉了几分,带着命令的口吻:“起来,亲我一下。”
乔百合的身体在他触碰到肩膀时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往枕头深处埋去,象是要躲避什么令人厌烦的东西。
她含糊不清地、带着浓重睡意和明显不耐地咕哝了一声: “别碰我……困……”
靳深的耐心被耗尽了,他觉得这小丫头被自己给惯坏了,冷笑一声,语气危险,“我让你亲一下,没听见是吗?”
话音未落,他不再跟她废话,手臂用力,强行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力道之大,让她惊呼出声。
乔百合被迫坐起,长发凌乱,睡裙的肩带滑落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淅的肌肤,眼中残馀的睡意被惊恐取代,挣扎着想推开他。
靳深一手按住她乱动的双臂,另一只手毫不尤豫地扬起,带着惩罚的力道,落在了她的臀部:
“给我过来! ”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挣扎都忘了,从小到大,连父母都没有打过她屁股,靳深竟然用这种方式惩罚她,像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一瞬间,他们俩之间的温存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又怯生生的看着他,象是回到了刚认识他的那段时间,这是一种对长辈的害怕,女人对男人的害怕。
“亲不亲我。” 靳深沉着脸问道: “又开始不听话了。”
长辈的威严和掌控感扑面而来,她象是瞬间被打回了原型,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委屈,还有一丝被粗暴对待后的茫然。
嘴唇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靳深看着她的反应,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拇指指腹擦过她有些颤斗的嘴唇:“听话,百合。亲一下。”
他的气息很近,她的睫毛上挂上了细小的泪珠,极其缓慢微微向前倾身,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
靳深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这才乖。”
他低声道,伸手替她将滑落的肩带拉好,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她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眼泪后知后觉的往下掉,他抬手,指腹有些粗糙,轻轻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哭什么。”
他低声说,“自己不听话,还闹脾气,不打你打谁?”
乔百合任由他的手指在脸上擦拭,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他又问: “知道错了吗。”
她依旧低着头,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靳深这才满意,让她继续睡,又让佣人给她准备早餐,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乔百合一个人。
她依旧跪坐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引擎激活、逐渐远去的声音,才象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回凌乱的被褥里。
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思绪象是被冻结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接着是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早餐准备好了,靳先生吩咐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