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力道之大,让她自己都跟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别碰我!”
“乔百合,”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冰缝里挤出来,“你再说一遍。”
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沉重的压迫感,目光落在她写满抗拒的脸上。
“我说别碰我!” 她迎着他冰冷的目光,声音还在颤斗,“我恶心!我受不了!”
“恶心?” 靳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你觉得我恶心?”
乔百合瞬间后悔这么说了,靳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她越是跟他犟,他就越不会放过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百合沉默一瞬:“对不起……我刚刚是太害怕了。”
靳深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怕什么?”
她不作声,他又道, “我现在是你老公,你还怕我?”
乔百合被他这句反问噎住了,是啊,他现在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可这层关系,恰恰是她如今所有恐惧和抗拒的根源。
“我错了……” 可她还是服软了,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胸膛,做出全然依赖和认错的姿态,声音闷闷的,“你别生气了……我们不是还要出去吗?”
然而靳深根本不打算放过她,她越推开自己,他就越是要将她死死攥在掌心。
“由得了你?” 靳深猛地将她转了个身,双臂从身后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你是我的老婆,我想要你,你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粗暴地扯开她刚刚穿好的针织裙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清淅的锁骨。
“不,不要,我真的……” 她语无伦次,恐惧和恶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斗。
她想说“不舒服”,想说 “可能怀孕了”,可巨大的恐惧,让她喉咙象是被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要是说她怀孕了,这孩子还有打掉的可能吗?
“求你了,别在这里。” 她终于艰难地挤出一句完整的哀求。
衣帽间明亮的灯光,巨大的镜子,冰冷的地面,一切都让她感到非常无助。
靳深低头,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 我不好意思。”
“那你想在哪里?” 他的手指依旧扣在她被扯开的领口边缘,没有进一步动作,却也没有松开。
“去卧室。”
“就在这里。” 他低声道。
话音未落,他便抱着她,几步走到衣帽间中央那面巨大的、冰冷的穿衣镜前,将她面对着镜子,抵在光洁的玻璃上。
镜面冰冷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激得乔百合浑身一颤。
镜子清淅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背抵着他的胸膛。 “看着。”
靳深命令道,他腾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镜中。“看清楚,我是怎么要你的。”
其实他看着她流泪,心里也疼,但是一想到她要推开自己,他就不能放过她,非要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煎熬的几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靳深出了一身汗,先去洗了个澡,又出来抱她,往她汗涔涔的脸上亲了几口,抱她去洗澡。
她不搭理他,他就自说自话: “百合,去洗澡吧。”
他抱着她走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将她小心地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上,动作比起之前的粗暴,显得轻柔了许多。
他拧开热水,调试好温度,然后拿起花洒,细致地冲洗着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痕迹。
温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