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合推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我马上去换衣服。”
靳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宽大的手掌重新复上了让她柔软的小腹, “我摸摸小肚子。”
他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到她小腹,似乎比以前更圆了一点, 她抱住他,踮起脚亲他的下巴, “我刚才在家吃了东西的,一会儿还出去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
靳深的手臂依然环着她,掌心在她的小腹上停留着,没有移开,“吃了什么?”
乔百合心里一紧:“就……就煮了碗面,已经收拾掉了。”
“那去吃点甜品。” 他低声道,轻轻在她脸颊上捏了捏,这小丫头喜欢吃甜的,他总要带她去开心一下。
靳深松开了她,她走进了衣帽间,他没有离开,反而就斜倚在衣帽间的门框上,双臂环胸,目光直接地落在她身上,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虽然他们之间早已亲密无间,但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被他如此不加掩饰地注视着换衣服,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六个月前,他跟她还只是互相尊重的关系。
他是年长成熟的姐夫,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他带她去吃烧烤,开导她,还给她买新手机。
她一度以为,这只是他作为长者的温暖和关怀。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
她背对着他,手指有些僵硬地解开了身上那件连衣裙的纽扣。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光洁白淅的背脊和纤细的肩胛骨。
她能清淅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肌肤。
她飞快地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裙,质地温和,款式宽松,正好能遮住她最近总觉得有些异样的小腹。
套上裙子时,她手臂有些颤斗,这时一个灸热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背后压了过来。
靳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衣帽间,从背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百合。” 他哑声喊着她的名字,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背脊,手臂穿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力道比之前更重: “百合”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挣扎起来。
“这么不愿意?” 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带着滚烫的湿意,尽数喷洒进她敏感的耳朵里,另一只手顺势滑入她还未完全拉好的裙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上移。
乔百合浑身一僵,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衣帽间的镜子里映出她被高大身影完全笼罩、显得愈发娇小无助的模样,如果他想侵犯她,她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怎么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哀求,“不是……不是要出去吗?”
“急什么。”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让人心慌的掌控欲,手掌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着,“让我亲一下。”
“就一下。” 他含糊地说,薄唇却已经烙在了她光裸的后颈上。
她徒劳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别…求你了…”
“别什么?” 他问道,动作却丝毫未停。
“别碰我。” 乔百合不敢看镜子里他的脸庞,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呜咽着挤出了这句徒劳的哀求。
“不让碰是吧。” 他脸色一沉,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乔百合,你告诉我,我是谁?”
他迫使她抬起头头,看向镜中两人的身影。
镜子里,他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的脸, “我是你丈夫。” 他贴近她的耳廓,一字一顿,气息灼热而危险,“你身上哪里,是我不能碰的?”
自从知道自己有可能怀孕了之后,乔百合就没有办法再迎合他,这种恶心是打心底的。
她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复在她身上的手臂狠狠推开,同时身体向前一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