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地一声在她身后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可能。
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封闭。
乔百合被他强行按在宽敞的后座中央,紧接着,他高大沉重的身躯也随之坐了进来,紧挨着她,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她整个人几乎陷在他胸膛和车座的夹角里,动弹不得。
“开车。” 靳深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引擎激活,车身平稳滑出。
靳深的手臂收得很紧,让她被迫紧贴着他。
为了让她嫁给自己,他几乎是将她掳到民政局的。
“松……松开我……” 乔百合的声音还在发抖,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软弱无力。
她徒劳地挣动了一下,但束缚着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勒得她肋骨都有些发疼: “别动。”
靳深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甚至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别害怕,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
她的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滚烫的,浸湿了他胸前昂贵的西装面料。
她知道这没用,他不会因此心软,但除了流泪,她似乎做不了任何事。
靳深察觉到了胸前的湿意。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极其轻柔地,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哭哦。” 他说,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丝,轻轻拍着他的背,“只是拍照,很快。拍完我们就走。”
乔百合没有回应,只是将脸转向另一边,不想让他再碰到自己的眼泪。
靳深重新抱住她,维持着这个姿势。
终于,车子缓缓停在了民政局的停车场。阳光通过车窗,照在乔百合毫无血色的脸上,刺眼得让她闭上了眼睛。
她不肯落车,靳深跟她讲起了道理: “百合,你知道为了治好你哥,你家花了多少钱吗。”
他在威胁她。
他慢条斯理的端详着她的脸庞, “钱都是小事。但你总不想让哥哥再受伤吧。”
乔百合一怔。
她茫然的看向他,他不说话,只是那样沉沉的笑着,眼神吓人极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哥之前受伤,是因为 ”
“百合,” 靳深打断了她的话茬,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乖乖跟我进去,拍张照,签字。你依然是你爸妈的女儿,也不会再有人出事。”
她猛地抬起头,眼框通红。
她瞪着他,他却凑上前吻住了她的嘴唇,“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百合。”
他坦然承认,甚至勾起唇角,“只要能得到你就好。”
车门被拉开,靳深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车厢里半抱半拽地拉了出来。
乔百合跟跄了一下,脚下虚浮,几乎站立不稳。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刺得她眼前发花,民政局那栋肃穆的建筑矗立在眼前,红底白字的牌子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她看向靳深,他正站在阳光里,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甚至对她露出一个极淡的、安抚似的微笑。
可那微笑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为了得到她,他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想到哥哥躺在病床,浑身插满管子的样子,乔百合就一阵揪心,她没有办法再经历第二次这种痛苦了,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姐姐已经走了,爸妈也变了,这个家,就只剩下哥哥一个人爱她。
“走吧。” 靳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
乔百合被他牵着,迈开了脚步。
走进民政局大厅,里面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噤。已经有工作人员快步迎了上来,态度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