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又哭又求,才把两人给分开。
一行人就这样不欢而散,哥哥被靳深打伤了,额头血流不止,只能先去医院。
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冰冷的气息,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乔青柏进了处置室,处理额头的伤口,门上的灯亮着,乔父乔母都在里面陪他。
另一边,乔百合靠在另一面墙上,垂着头,裙摆上还沾着几滴刺目的、属于哥哥的血迹。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茫的疲惫和一阵阵后怕的寒意。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淅的“叩、叩”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是靳深。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背脊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触上她冰凉的脸颊。
乔百合瑟缩了一下。
靳深却不容她躲闪。他用拇指指腹缓缓蹭掉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温柔, “吓到了?” 他低声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淅。
乔百合咬着下唇,别开脸,不想回答。
下一秒,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带着一点点血腥气和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就这么印在了她的脸颊上, “别不理我,百合。”
乔百合猛地一震,抬手就想推开他,“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离我远一点!”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斗。
靳深轻易制住了她推拒的手,握在掌心,他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唇角竟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医院又怎么样?”
他语调平淡,“你哥看见又怎么样?”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应该看清楚,你是我的人。碰一下怎么了?以后……”
他的话没说完,乔百合就挣扎了起来。
“你混蛋……” 她声音哽咽,更多的是无力。反抗似乎永远徒劳,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他更加用力地攥紧。
“我混蛋。” 他居然承认了,嘴唇再次贴近,这次是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微的、不容忽视的刺痛感: “我就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