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这个男人确实有本事。
她只知道他打了几通电话,不知是解释什么,还是请求什么,总之,他突然回来,拽着她的骼膊,低声道: “走吧,你妈已经在等你了。”
乔百合云里雾里,穿上了一件简单的花底衬衫 和一条素色长裙,被靳深半揽半带着下了楼。
他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不容她有丝毫脱离,直到坐进黑色轿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熟悉的城市街景,乔百合才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指尖陷入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
这是真的?他要带她去见妈妈?
靳深坐在她身侧,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侧脸线条冷硬。他换了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矜贵疏离的模样。
“我妈……她还好吗?” 乔百合小声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靳深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她很好。”他简略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就是很担心你。”
这句话象一根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妈妈一定担心坏了。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私房菜馆前。地方僻静,显然是靳深特意挑选的。
他先落车,然后绕到她这边,替她拉开车门,伸出手。
乔百合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迟疑了一下,他不等她尤豫,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的。” 他低声道: “你妈现在知道我们的关系。”
靳深握紧了她的手,牵着她,走进了预订好的包厢。
门推开的那一刻,乔百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圆桌旁的妈妈,爸爸,短短时日不见,妈妈似乎憔瘁了许多,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她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看到乔百合进来,立刻站起身,眼睛瞬间就红了。
“百合!” 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斗的哭腔,快步走了过来。
爸爸脸色不太好,眼圈泛红,始终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终于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脸色更加难看: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用这种欺骗的方式?百合还在上学!你…你是不是真打算让我们一辈子见不到女儿…”
“爸,妈。” 靳深松开揽着乔百合的手,改为紧紧握住她的手,举到身前, “请你们放心地把女儿交给我。”
他直视着乔父乔母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淅而有力: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请你们接受事实。”
乔百合愣在了原地。
她第一次看见爸爸哭得泪流满面。
爸爸伸手,拉着乔百合的手腕,试图把女儿抢回来,然而根本不敌靳深的力气,在一阵混乱中,她怔愣的站在原地,莫名觉得眩晕,想开口说,爸,别哭了。
可是她发现,自己这时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就在怔愣中,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包厢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乔百合只听见一声闷响。
她回头,发现是哥哥乔青柏一拳砸向了靳深,等她目光投过去的时候,靳深反手就回了一拳,哥哥的后背撞上包间厚重的雕花木门,发出“咚”的一声。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爸爸也忘了哭泣,呆愣地看着突然闯入、双目赤红的长子。
他揪着靳深熨烫整齐的西装衣领, “你把我妹怎么了,你他妈的混蛋,你到底把我妹怎么了!”
靳深偏着头,舌尖抵了抵迅速肿起的脸颊内侧,明显早就对乔青柏不满,二话没说,狠狠一拳就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又将他抵在门上,每一击都沉重、精准。
他平时看着斯文,但是打起架来,丝毫不含糊。
眼前的景象让乔百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上前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