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考虑到他们现在正在报复苏家,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叫他们。
白芨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目光闪躲的凰霏秋,“嗯……嘿,也许还是个熟人。”
果然,离得更近后,凰霏秋几乎是下意识松开了扒住门的手,任由一直不撤劲的苏望舒“砰”一声关上门。
凰霏秋:“大……”
男人抬手,眉梢微扬,带着几分自得,示意凰霏秋不必多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凰霏秋表情一变,“是黄家?”
男人蹙眉,但是每一下都是略显浮夸的动作,“啧,怎么说话呢,应该叫雇主。”
雇主什么雇主,金主还差不多!
凰霏秋也皱眉,在发现男人的目的与自己相反后,也不再退让,“抱歉,达师兄,我必须要带走苏明安。”
达师兄又动了动嘴,此前的感觉并不是白芨的错觉,他的每个动作都是浮夸的,哪怕是一些小表情都要被他无限放大,甚至重复去做。
好像个滑稽的演员。
凰霏秋想再冲回来阻拦他接下来的动作,但她上身动了动,双脚却完全无法移动,她低头看去,双脚被坚实的土堆束缚住。
似乎是出于不解,也可是能觉得苏家跑不了,达师兄没有马上去对付苏家人,而是好奇地看向凰霏秋,“司师兄和戈师妹还在这小祸害的手里没逃脱,你怎么想的即使违背雇主也要帮他们?”
“我要帮的,是苏明安,不是苏望舒。”凰霏秋道,“让我把苏明安带走,苏望舒和苏甜交给你们,我不会插手的。”
达师兄:“苏明安?”
凰霏秋大喊:“他是无辜的!”
达师兄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不不,他既然享受到了好处,怎么能说是无辜?他是既得利者啊!”
凰霏秋鼓了鼓嘴,没有忍住,“放屁!一个校园暴力的受害者,一个才几岁大的孩子,他算什么既得利者啊!”
“你不要带着你的答案去看问题啊。”达师兄叹了一口气,好像凰霏秋是个不讲理的孩子,“行了,你就到一边去乖乖等着,别再掺和了。”
“什么都帮不上还拖人后腿,真是碍眼。”
话落,达师兄将目光刚回到苏家小平房的身上,凰霏秋想要继续阻止,但她被达师兄死死克制,人没法移动,在达师兄厌烦后,连嘴里都被塞了个土块。
那土块不小,她咬不动也拿不出来,干呕也只会让自己更难受,可她依旧不放弃,看的白芨都要承认,这气运之女想做成事时,对自己是真的狠。
江珠悄声开口询问,“我们要动吗?”
白芨下意识顺手挡了下,“不,再观察一下。”目前还没闹到出人命的地步,还是先看看再说。
看看这个土系灵原者的下一步……
况且,气运之子平日总是主动或被动的掺和进麻烦里,可他们想做的事情十有八九都会成。
整个小平房从墙壁开始被直接掀起,风猛地灌入,就像一直妨碍的东西终于消失了,然后吹起迷眼的沙风,房屋后倒,塌方在灰烟中,那布局温馨的家瞬间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咔咔,咔——!”凰霏秋咬着石块,发出磨牙的瘆人声。
她在质问男人到底做了些什么,而男人负手而立,笑眯眯着,风卷着吹回来,吹起他的头发和衣摆,倒是真有几分强者风范。
他好似也听懂了凰霏秋的质问,毫不在意道:“在解决问题,帮我的师妹做扫尾工作啊。”
“如果你们能更干脆一点,更迅速一点,也许就不用我来出手了。”
“我的出场费可不低啊凰师妹。”
这模样看的江珠咋舌,虽然知道有些宗门的德行,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些?真是演都不演了!
江珠:“怎么有这样的……”
白芨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竟然这般行事,还这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