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打算再与凰霏秋做纠缠,但并不代表她要就此收手,彻底远离这件事。
白芨:“顿年他们还在秘境里,安全是不用担心,但也不能就这么不管了,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就怕有变数出现。
“还有苏望舒和凰霏秋。”
江珠:“你接下来打算去看她们的热闹?”
江珠:“我并不觉得凰霏秋会成功,她再去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苏望舒是个很难搞的对象,找她本人她油盐不进,找她家人她会更加戒备。
白芨垂下眼睫,不置可否。
所以说到底,那天赋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白芨突感好奇,于是等江珠跟上她同行时,开口问对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江珠不假思索道:“在行动前,我需要先调查好对方,但如果实在是没有渠道,也不必非要急于一时。”
白芨:“即使你有给你兜底的天赋?”
江珠顿了顿,看了一眼白芨——她的态度是玩味的,并不是很认真。
于是想了想,江珠又道:“没有任何的天赋是可以用来兜底用的。”只有真实的,自我的实力,才是立足行事的资本。
两人跟在凰霏秋身后,看着她又冲了出去,直奔着苏望舒的家行进。
白芨摸了摸下巴,“别忘了趁她不注意把玉佩换了。”
江珠点头,“我没有忘。”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奇怪,你刚才都说到那个地步了,她竟然还要执意这么做。”
凰霏秋就算不是很聪明,但也不至于笨到被人指着说都转不过来这个弯吧?
更何况她给人的感觉根本不像她这次表现出来的这么没脑子。
白芨没有答,她隐约觉得凰霏秋的种种异样跟那枚玉佩有关系,但目前没什么证据,所以也说不好。
再次来到苏家,已经天色渐晚,凰霏秋站在门口踌躇了片刻,才抬手敲了敲屋门。
还未等白芨打趣,跟江珠说赌一下苏望舒要多久才能开门,那边的苏家大门就被猛地推开,要不是凰霏秋灵敏,偏要被她给撞到脸。
果然是苏望舒,她堵在门口,一脸不耐,恶狠狠道:“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如果你真的想要为我们好。”
她说完就不想再搭理凰霏秋,想把门关上,被凰霏秋一把扒住。
“等等!”凰霏秋没有太用劲,她怕伤到苏望舒,但也没有让她关上门,于是那小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用劲用的,开始涨红。
这个疯女人!
苏望舒咬牙,“松——手!”
凰霏秋加快语速,“你听我说,我一定会保护苏明安的,至少我肯定能为他提供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
因为着急,凰霏秋声音不免有些大,苏望舒怕被房间里的苏明安听见,手上越发用劲,指腹都开始发白。
苏望舒:“你赶紧离开这!我不相信你——”
白芨看得正来劲,只待这两个犟种分出个高低,就被旁边的江珠轻拉了下衣摆。
白芨:?
她转回头,疑问刚冒出来,就知道他为什么叫自己。
白芨:“敛息,我们离远点。”
有人来了,不是普通人。
两人换了棵稍远些的树,刚换好,那人便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他能力不弱,迈着大步,但走的却不快,看气息感觉应是个极等蓝段,而且隐隐要突破壁垒,变成紫段了。
这一段路他丝毫没有收敛周身的气息,随着他走进,还在对峙的二人都渐渐白了脸。
白芨:“啧,宗门人。”这是又来了个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
江珠推测,“应该是受害者家属那边找来的。”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