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行事的狗来泄愤。可怜,可叹。”
耶律族长将一颗噬魂珠重重拍在扶手上,语气森然:“既然他喜欢挂,就让他挂!传令下去,不必理会,一切照旧。我倒要看看,他除了这点恐吓手段,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另外,给冥氏一族传信,问问他们,是否需要我们代劳帮他们清除这个毒瘤?”
苏氏一族。
“给那冥北曜,送几份薄礼。”
“族长这是要…示好?”
“非是示好,是顺势而为。”苏族族长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冥北曜这条疯龙,既然已经出闸,我们何必挡其锋芒?若能借此机会,削弱黑氏与耶律一族,甚至让冥氏内部更乱几分,对我苏氏一族,只有好处。”
当初在黑琊城时,派去之人回来的反馈,让他知道黑氏与耶律要那段烬,定不简单。
这背后,或许有他不知之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让我们埋在黑琊城的钉子动一动,查清楚,段烬到底是因为什么‘渎职’,才让冥北曜如此大动干戈。”
他眸光微动,似是想起了什么。
难道此事,与十年前有关?
“十年前那潭浑水底下,说不定还藏着对我们有用的东西。”他轻声低喃。
段烬的尸体在黑琊城头悬挂了整整三日。
冥北曜并未阻拦黑氏族人最终将其收殓埋葬,但也未对任何质疑或试探做出回应。他就像一头沉默的凶兽,在撕碎了第一个猎物并将其示众后,便蛰伏回阴影之中,冷眼看着各方势力的反应。
然而,那具在风中摇曳的残尸,以及那个鲜血淋漓的“渎”字,却如同最寒冷的梦魇,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知情者的心底。宣告着一个事实:
那个曾为红颜弃天下的冥北曜并未消失,他只是将所有的疯狂与偏执,尽数化作了复仇的毒火。
这团火,才刚刚开始燃烧。
而黑琊城,乃至整个势力格局,都将因这团火而迎来一场不可避免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