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神”虚影,将一缕缕蕴含着勃勃生机的“发神灵蕴”,借着包扎接触,缓缓渡入几个伤势最重,失血过多的工人体内。
“发神”苍华,掌生机与繁茂,其灵蕴对于滋养身体,促进伤口愈合,延续生机有着奇效。
陈洛渡入的灵蕴虽不算多,却足以吊住他们的性命,保证伤势不会恶化,为后续的医疗救治赢得宝贵时间。
与狼群持续的高强度搏杀,对体力消耗巨大。
但陈洛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和风行符的辅助,消耗尚在可控范围。
然而,接连给六个重伤员渡入“发神灵蕴”,却几乎将他的精神力彻底抽干。
包扎完最后一人,他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太阳穴传来隐隐的胀痛。
这时,赵德兴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陈建军看见老团长,精神一振,连忙用手撑著枪身,挣扎着站起身来。
尽管浑身疲惫,他依旧努力挺直腰板,对着赵德兴“啪”地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团长好!”
赵德兴快步上前,先是郑重地回了一礼,然后看着陈建军狼狈却坚毅的样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感慨:“建军啊,还叫团长?我都退下来好些年了。”
陈建军咧开嘴,露出一个淳朴真诚的笑容,斩钉截铁地说:“您永远都是我的团长!”
一句话,让赵德兴喉头微微发哽。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用力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好!好兄弟!”
说完,他的目光随即落到一旁刚刚站起身,浑身血迹几乎看不清面容的少年身上。
赵德兴眼中,立刻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欣赏。
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建军,这就是你侄子?叫陈洛?”
陈建军挺起胸膛,尽管疲惫,脸上却写满了骄傲,用力点头:“对!他就是我侄子,陈洛,今年十六岁!”
他转头对陈洛道:“洛儿,这位就是赵德兴赵场长,也是我的老团长!快过来问好!”
陈洛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精神力的空虚感,向前一步,与陈建军并肩而立。
他学着陈建军的样子,挺直身体,抬起右手,朝着赵德兴敬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声音清晰而洪亮:“首长好!”
“好,好。”
赵德兴连连点头,对着陈建军道:“建军,你这是给我送了个好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