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肥厚的嘴唇。
客栈内其馀客人早已躲到角落,或缩在桌子底下,或贴着墙根,大气不敢出。
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和两个小伙计一起缩在高高的柜台后面,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看着被砸坏的几张桌椅和地上的狼借,心疼又不敢言。
几个同样江湖打扮、但明显不想惹事的客人躲在粗大的木柱后,探出半个脑袋,低声议论着,声音压得极低:“是南离三煞”!毒手”孙屠、鬼影”李魑、肥龙”朱彪!这三个煞星怎么混进城里来了?守城的都是瞎子吗?”
“嘘!小声点!别被听见!那红衣女子是红袖镖局”的副总镖头林红袖,在南边道上也有些名头,听说接了趟来离城的重镖,一路不太平,折了不少人手,没想到刚进城落脚,就被这三煞盯上了!”
“这三煞出了名的好色残忍,专挑独行的美貌女子或小股商队下手,落到他们手里的女子,唉,惨不忍睹。林镖头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也不一定,红袖镖局总镖头林震南一手追风刀”威震南疆,林红袖得他真传,武功不弱,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不弱?你可知那毒手”孙屠,三年前曾在苍梧山独战青城派”的青城双剑”两位成名高手,激斗百招而不败?林镖头再强,能强过青城派的名宿?
何况她手下镖师个个带伤,士气已沮。”
议论声中,那疤脸汉子孙屠又朝前踏了一步,逼近了半圆防线,身上的煞气扑面而来,几个受伤的镖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防线出现了瞬间的松动。孙屠眼中得意之色更浓:“林镖头,考虑得如何?爷数到三,若再不识抬举,就别怪兄弟们不懂怜香惜玉,动起手来,拳脚刀剑可没长眼睛,万一在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上划几道,或者折了哪位兄弟的手脚,那多可惜?一。”
林红袖气得浑身发抖,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手中长剑一振,发出一声清鸣:“孙屠!我红袖镖局与你南离三煞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若执意为难,我镖局上下即便今日全部战死于此,也要咬下你几块肉来!我父林震南,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拼死?”那瘦高个李魍,也就是“鬼影”,嗤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微微晃了晃,带起几道残影,“就凭你们这些残兵败将?林镖头,识时务者为俊杰,陪我们兄弟乐呵乐呵,总比丢了性命、连带这些弟兄一起陪你送死强,你说是不是?二。”他帮着孙屠数起了数。
那矮胖朱彪,“肥龙”,早已按捺不住,搓着手,肥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大哥,二哥,跟这娘们废什么话!拿下了,咱们兄弟一起快活!我都等不及要尝尝这带刺玫瑰的滋味了!”说着,竟迫不及待地也向前挪了一步。
三人言语越发不堪,步步紧逼,包围圈进一步缩小。林红袖身后的镖师们又惊又怒,握兵器的手心全是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挣扎。
南离三煞凶名太盛,手段残忍,他们这一路护送镖货遭遇数次劫杀,折损了近半人手,此刻人人带伤,筋疲力尽,真气不济,真要动起手来,胜算缈茫,恐怕真是全军复没的下场。可要他们眼睁睁看着副总镖头受辱,又是万万不能!
就在这剑拔弩张、孙屠的“三”字即将出口,林红袖眼中闪过决绝、准备拼死一搏的刹那,客栈门口厚棉布门帘被再次掀开,外面的凉风与喧器声趁机涌入,让室内凝滞燥热的空气为之一荡。
门帘处透入的灯火光线微微一暗。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