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一袭月白大袖长裙,肌肤皓洁如玉,眼眸清澈如星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宛如九天神女下凡,神圣不可侵犯。她早已听闻这位神女能呼风唤雨、移山填海,此刻亲眼所见,更觉传言不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上前。
“常小姐不必拘谨,请坐。”时祺抬眸,语气温和,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疏离感。
常玉儿这才缓过神,恭敬地坐下,目光又落在白依梅身上。她曾听古平原提起,白依梅是个美丽温婉、知书达理的女子,心中难免有几分莫名的醋意,想着不过是个柔弱闺秀。
可如今亲眼所见,白依梅虽面带温婉,眼神却透着坚韧,桌上的校样、聊起新式学堂时的神采,都让她意识到,这位女子绝非寻常闺秀——她办报社唤醒民心,建育婴堂庇护孤儿,兴新式学堂普及教育,虽是清廷口中的“叛军”,却真正在为百姓做事,是个不折不扣的巾帼英雄。
“白夫人,我一直听说您的事迹,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虚。”常玉儿由衷赞叹,语气带着敬佩,“您办的《醒华报》,我马帮的弟兄们都爱读;您建的新式学堂,连偏远村镇的孩子都能上学,这才是真正为百姓谋福祉。”
白依梅微微一笑,语气谦和:“常小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乱世之中,女子也该尽一份力,守护华夏,庇护百姓。”
常玉儿看着白依梅温婉却坚定的模样,心中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深深的敬佩与认同。
她忽然明白,古平原当年对这位前未婚妻的牵挂,并非只是儿女情长,这般女子,本就值得人敬重。
苏紫轩见状,趁热打铁道:“玉儿,你看,神女神通广大,依梅巾帼不让须眉,我们华夏民国做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大事。常家若能彻底投靠,你不仅能继续跑商,还能和我们一起,为华夏的未来出力,不比在清廷眼皮底下苟且强?”
常玉儿心中已有了偏向,重只是她不能彻底下定决心,反而邀请几人参加她的婚礼。
苏紫轩说,在就接到请帖了,到时候一定会送上一份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