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
第二天一早,古胡氏便托媒人去常家提亲。常四早就有意和古家联姻,常玉儿更是喜出望外,亲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为了向白依梅“示威”,也为了证明自己儿子过得不比她差,古胡氏特意让人做了精致的请帖,送到了合肥总统府,邀请白依梅和李成参加古平原的定亲宴。
收到请帖时,白依梅正和李成在院子里散步,看着请帖上的字迹,她忍不住笑了:“古伯母倒是还记得我。”
李成揽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是想让你看看,她大儿子娶了个好媳妇,过得不比我们差呢。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白依梅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摆弄花草的时祺,笑着问道:“神女,要不要一起去徽州看看?就当是散心,顺便看看这场热闹。”
时祺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好奇。她来人间这么久,还从未参加过人间的定亲宴,对这些世俗热闹格外感兴趣:“好啊!我正想看看人间的宴席是什么样子,正好去凑个热闹。”
苏紫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挑眉道:“带上我带上我!古平原这婚结得这么有意思,不去看看岂不可惜?”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说起来,我倒是认识常玉儿,那姑娘确实是个好的,有勇有谋、豪爽大气,跟着马帮走南闯北,比不少男人都强。可惜了,偏偏看上古平原这么个连反抗都不敢的软骨头商人,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华夏民国收复江南、安徽等南方地区后,定都南京,总统府设于金陵旧宫,格局恢宏,气象一新。
时祺提议暂缓北伐,转入休养生息,“南京乃龙蟠虎踞之地,可作为根基,先治理好南方疆域,联络清廷爱国人士,待兵强马壮,再一举北上”。
众人纷纷认同,曾国藩主理军政,苏紫轩统筹民政与通商,白依梅主持《醒华报》兼管育婴堂与新式学堂,南京城日渐繁荣,成为反清大业的核心枢纽。
马帮首领常四是个十足的“鸡贼”商人,眼看华夏民国势大,一边表面臣服清廷,一边偷偷与南京方面通商,倒卖粮草、药材等紧俏物资,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女儿常玉儿,更是继承了父亲的商业头脑与马帮的豪爽底色,此番便是受父命来南京总统府对接通商事宜,顺便打探虚实。
常玉儿一身利落的骑装,腰间挎着短刀,刚走进通商署,便被苏紫轩一眼认出。“哟,这不是常大小姐吗?稀客啊。”
苏紫轩挑眉笑道,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听说你要和古平原那家伙定亲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收了心,要嫁人生子了?”
常玉儿脸颊一红,褪去了跑商时的干练,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嗔道:“苏副总统就别取笑我了,都是家里安排的。”
她与古平原相识于他流放宁古塔途中,当年暗中照料,情根深种,如今古平原归来,又有母亲撮合,这门亲事也算遂了她的心意。
“家里安排得好啊。”苏紫轩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常大叔和我们做生意,一直是‘脚踏两条船’,不过我理解。但如今华夏民国势头正盛,清廷覆灭只是时间问题,你们常家若能彻底投靠过来,日后马帮的商路,我们可保全程畅通,比偷偷摸摸赚钱安稳多了。”
常玉儿心中一动,她走南闯北,深知清廷的腐朽与华夏民国的生机,早已对南京这边的新政心生向往。“苏副总统的意思,我会转告家父。”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久闻神女与白夫人的大名,不知可否有机会一见?”
“当然可以。”苏紫轩正中下怀,当即起身,“我这就带你去见她们。”
总统府后花园内,时祺正坐在廊下品茶,白依梅陪在一旁,翻看《醒华报》的校样。
常玉儿一进门,便被时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