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夺过一根粗壮的木棍,一步步走到徐玉容面前,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玉容,别怪爹心狠。今日我断了你这双腿,便是为了让你安分守己,保住徐家最后一点体面。”
“爹!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追了!求你放过我!”徐玉容看着那根木棍,终于感到了恐惧,哭喊着求饶。
可徐虎成早已心意已决,他猛地举起木棍,狠狠朝着徐玉容的腿打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徐玉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她的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瞬间浸透了裤管,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还敢不敢再闹?还敢不敢再追盛景珩?”徐虎成红着眼睛,又接连打了几棍,直到确认她的腿彻底断了,再也无法站立,才扔下木棍,气喘吁吁地后退几步。
家丁们看着这惨烈的一幕,都吓得不敢出声。徐玉容躺在地上,双腿剧痛难忍,哭声渐渐微弱,眼中满是绝望与怨毒。她望着盛景珩马车远去的方向,心中的爱意早已被恨意取代。
“沈清沅,都是你!都怪你!终有一天我会从你手中夺回景珩!”
徐虎成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抽痛,却又无可奈何。他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悔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不是我当初太过纵容你,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他挥了挥手,吩咐家丁:“把她抬上车,带回老家养着。往后,再也不许她踏出家门半步。”
家丁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徐玉容抬上后面的马车。徐虎成望着盛景珩马车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躺在车上奄奄一息的女儿,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场闹剧,终究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落幕了。
而此刻的盛景珩,早已带着沈清沅远去。马车一路向南,远离了京城的纷扰,远离了徐玉容的纠缠。车厢内,沈清沅靠在盛景珩怀中,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惨叫声,心中难免有些复杂。
“景珩哥哥,他们……”
“过去了。”盛景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望向窗外渐渐远去的风景,眼中满是释然,“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马车继续前行,朝着岭南的方向驶去。那里有青山绿水,有清净安宁,更有他们期盼已久的幸福生活。前世的悲剧早已改写,今生的他们,终将携手并肩,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