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场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倒成了沿途一道“热闹”的风景。
“这不是前毅勇侯府的小姐吗?怎么沦落到这般地步了?”
“听说她为了追新科探花,连家都不要了,真是疯了!”
“探花郎和他夫人倒是情深,可惜了这徐小姐,执念太深啊!”
车厢内,沈清沅紧紧攥着盛景珩的手,脸上满是无奈。徐玉容的话语如同魔音穿脑,让她心烦意乱。
盛景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别理她,她闹够了自然会停。我们很快就能摆脱她了。”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选择了外放岭南,远离京城这片是非地。只要到了岭南,徐玉容便再也无法纠缠他们,他与红儿就能过上真正安稳幸福的生活。
马车一路疾驰,徐玉容骑着马在后面紧追不舍,口中的“深情告白”还在继续。
尘土飞扬的官道上,青布马车轱辘作响,一路向南疾驰,身后跟着的那道骑马身影如同附骨之疽,执拗得令人心烦。徐玉容已经追了整整十里,嗓子喊得沙哑,脸上满是风霜,却依旧不肯放弃,拍打着车厢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她断断续续的“深情告白”,听得人头皮发麻。
车厢内,盛景珩闭目养神,眉头微蹙,自始至终没有回头。沈清沅靠在他肩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却被他紧紧握着双手,感受着他掌心的安稳,渐渐放下了心。对他们而言,徐玉容的纠缠早已成了不值一提的闹剧,只盼着她能早日知难而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呼喊声,“玉容!你给我停下!荒唐!简直太荒唐了!”
徐玉容闻言一愣,勒住马缰回头望去,只见父亲徐虎成带着几名家丁策马赶来。他穿着一身粗布短打,头发花白凌乱,脸上满是焦灼与痛心,往日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悔恨。
“爹?你怎么来了?”徐玉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执拗取代,“我要去找景珩!我不能让他走!”
“找他?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徐虎成策马追上前,看着女儿这副疯魔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侯府败落,他被贬为庶民,遣散妾室,家道中落,这一切都是拜这个女儿所赐。如今她不仅不知悔改,还千里迢迢追着盛景珩不放,简直是把徐家的脸丢尽了!
“我没有闹!我是真心爱景珩!”徐玉容梗着脖子反驳,“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爱?你懂什么是爱?”徐虎成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又悔又恨,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官道,徐玉容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眼中满是震惊与委屈:“爹!你打我?”
“我打你是让你清醒!”徐虎成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徐家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毁了自己,毁了这个家吗?盛景珩早已娶妻,对你毫无情意,你这般死缠烂打,只会让人笑话,只会招来更大的祸端!”
徐玉容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却依旧不肯妥协:“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盛景珩!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看着女儿油盐不进的样子,徐虎成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若今日不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她日后必定还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情,到时候不仅她自身难保,恐怕还会连累整个徐家。
“来人!”徐虎成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把她给我拿下!”
家丁们立刻上前,将徐玉容从马上拽了下来,死死按住。徐玉容拼命挣扎,哭闹不休:“放开我!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去找景珩!”
徐虎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他从家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