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仍减产,县衙将减免一半欠款。”
同时,盛景珩组织了“耕作督导队”,由经验丰富的老农与学堂先生组成,每日巡查田间,指导百姓正确使用农具、科学耕作,对偷懒耍滑者及时劝导。沈清沅也时常带着女学堂的学生,到田间帮助孤寡老人插秧、除草,用实际行动带动百姓劳作。
渐渐地,好逸恶劳者见大家都在认真耕作,且使用新农具后效率确实提高,也渐渐收起了懒心思;那些曾破坏田埂、偷换种子的人,在契约约束与督导队的监督下,也不敢再肆意妄为。秋收时节,荣德县的梯田喜获丰收,稻穗饱满,产量较往年翻了一番。百姓们拿着沉甸甸的粮食,纷纷主动到县衙偿还农具钱,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
女学堂开办不久,新的难题便接踵而至。男女学堂仅一墙之隔,8岁以下的孩童尚且懵懂,整日在院落间嬉笑追逐,不分族群、不论性别;可8岁以上的少年少女,虽不懂中原礼法的“男女大防”,却受部族习俗影响,渐渐生出隔阂——蛮族少年觉得“姑娘家不该跟男儿一样读书”,汉族少女则羞于与陌生部族的少年共处,上课时要么刻意回避,要么相互争执,课堂秩序频频受扰。
沈清沅没有强行要求各族孩子混融,而是顺着部族习俗调整。她让人在两所学堂之间的围墙上加筑了一道半人高的竹篱,既不遮挡光线,又能划出清晰界限;规定男童在东院上课、嬉戏,女童在西院活动,取水、如厕的路径也分开设置,互不干扰。
她还特意告诉孩子们:“读书是为了学本事,不管男女、不管是哪个部族,能学到东西就是好孩子。你们可以在学堂里比谁学得快、谁懂的多,但不许欺负同伴。”
这番简单直白的话,比繁复的礼仪说教更管用。孩子们渐渐放下芥蒂,虽隔着竹篱,却会在课后相互展示学到的字、分享课堂上的趣事,隔阂慢慢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