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死亡证明是怎么来的了!为了所谓的“效率”,为了减少“麻烦”,老赵,可能还有之前的人,一直在私下里伪造、补全某些有问题的死亡文件!
“它……它会模仿最近一个被它‘吸收’的、有强烈执念的逝者的身份和部分记忆……”老赵继续说着,声音充满了绝望,“张伟……那个医生……他死得不甘……他还有篇重要的医学论文没发表……他执着于他的‘签名’和‘证明’……”
所以,它模仿张伟,伪造了那些证明!所以,它会问“证明核对好了吗”!
“它……它想干什么?”小陈颤声问,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它要……一份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由它自己‘签发’和‘确认’的死亡证明……”老赵抬起头,脸上是老泪纵横的恐惧,“然后……它会附着在那份证明对应的、最新送来的那具遗体上……‘合法’地……重返人间!”
老赵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小陈刚才放在他桌上的、那份属于“李秀兰”的文件夹。
“李秀兰”……就是它选中的下一个载体!那份笔迹一致的证明,就是它为自己准备的“通行证”!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赵的话——
“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第三排,中间那个存放“张伟”遗体的冰柜柜门上方,那盏表示“已占用”的红色指示灯,熄灭了。
紧接着——
“滋——嘎——”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
那扇厚重的、不锈钢的冰柜柜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推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滑开了一道幽暗的缝隙。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败甜腻气味的冰冷白雾,从缝隙中弥漫而出。
缝隙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以及,一只搭在缝隙边缘的、毫无血色的、僵硬的手。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盖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
小陈和老赵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地看着那柜门继续滑开……
冰冷的白雾如同有生命的触须,从缓缓滑开的柜门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在地面蔓延,带来刺骨的寒意和那股甜腻的腐败气息。
那只搭在门缝边缘的灰白手指,动了一下。指关节发出“咔吧”一声轻微的、干涩的脆响。
小陈的呼吸彻底停滞,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看见,在柜门后方浓稠的黑暗里,隐约有一个坐起的轮廓。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两道实质般的、充满冰冷执念的视线,穿透黑暗,牢牢锁定在他……和他身边面如死灰的老赵身上。
“证……明……” 嘶哑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贴着柜门,而是直接从那坐起的轮廓方向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响,“……给我……”
老赵“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跪在地,双手合十,语无伦次地哀求:“放过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弄假证明了……我错了……”
“证明!” 那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冰冷的怨念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两人的神经。
小陈浑身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自己的办公桌旁,一把抓起了内部电话的话筒。手指颤抖着,就要按下连接保安室和馆长办公室的快速拨号键。
“没……没用的……” 老赵瘫在地上,绝望地摇头,“电话线……早上就……就被它弄断了……”
小陈猛地低头,看向电话机底座。那根通常连接在墙插上的电话线,不知何时,齐根而断,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断的!
唯一的求救途径,被切断了!
与此同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