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这镜子处理掉!”陈明远终于下定决心,他要把这邪门的镜子扔得越远越好。他打开库房,掀开红布,准备将镜子取出来。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镜框的瞬间,一股强大的、阴寒的力量猛地将他往镜子里拽去!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里面浮现出那个女人清晰的面容,带着怨毒的笑,伸出手抓向他!
“啊!”陈明远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挣脱,连退好几步,狼狈地摔倒在地。再看那镜子,已经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他手腕上,又多了一道更深的紫黑抓痕,刺骨的疼痛提醒着他那并非幻觉。
第三幕:高人
陈明远彻底崩溃了。他不敢再待在店里,也不敢回家,整日精神恍惚,眼看就要垮掉。福伯见状,一跺脚:“掌柜的,不能再硬撑了!我去请个人!”
福伯请来的是住在镇外河边的一个老渔夫,姓姜,人称姜老头。这姜老头平日里沉默寡言,以打渔为生,但镇上老一辈人都隐约知道,他懂些祖传的、对付“脏东西”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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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头来到博古斋,没去看那面被红布盖着的镜子,而是先仔细打量了陈明远一番,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抓痕。
“镜灵。”姜老头声音沙哑,语气肯定,“而且是成了气候的‘噬主镜灵’。这镜子以前的主人,必是横死,怨气附在了镜子上。它现在想把你拉进去,做它的新‘主子’,困在镜中永世不得超生。”
陈明远面无人色:“姜……姜老爹,您救救我!”
“镜子是它的巢穴,也是它的囚笼。”姜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要灭它,必须在子时阴气最盛、它最活跃的时候,把它从镜子里逼出来,在外面解决掉。准备东西:黑狗血,要心口血。大公鸡,鸡冠血。七年以上的陈糯米。朱砂。再找七面新的、没照过人的小铜镜,围住它。”
第四幕:破镜
子时,博古斋内灯火通明。所有门窗都被贴上了姜老头画的符箓。那面邪异的古镜被摆在店铺中央的地上,红布已然掀开。七面小铜镜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镜面朝内,将它围在中心。圈子外,洒了一圈混合了朱砂的糯米。
姜老头手持一根看似普通的桃木鱼叉(他平日打渔所用,却被他用特殊药水浸泡多年),站在阵外。陈明远和福伯,以及几个胆大的伙计,手持浸泡过黑狗血的麻绳和桃木钉,紧张地守在四周。
时辰一到,店铺里的蜡烛火苗齐齐向下一矮,然后猛地蹿高,颜色变得幽绿!中央那面古镜的镜面,如同水银般剧烈波动起来,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镜中弥漫而出,带着刺骨的阴寒和浓烈的怨气!
镜面上,那个清装女人的脸清晰地浮现出来,不再是模糊的影子,她五官秀丽,却面色青白,一双眼睛全是眼白,死死地盯着姜老头,嘴角咧开,发出“咯咯”的诡笑。
“孽障!还不现身!”姜老头暴喝一声,将手中桃木鱼叉往地上一顿!
那女鬼笑声戛然而止,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啸,猛地从镜中探出半个身子!她十指指甲暴涨,漆黑尖利,带着一股腥风扑向姜老头!
“捆仙索!上!”姜老头下令。
陈明远和几个伙计鼓起勇气,将浸透黑狗血的麻绳甩出,试图缠住那女鬼。女鬼身形飘忽,利爪一挥,竟将麻绳抓断几根!一个伙计躲闪不及,被阴风扫中,惨叫一声倒地,脸色瞬间青黑。
“公鸡血!”姜老头不为所动,继续喝道。
福伯连忙将准备好的公鸡冠血泼向女鬼。至阳的鸡血淋在女鬼身上,冒起阵阵白烟,女鬼发出痛苦的嚎叫,动作慢了一瞬。
姜老头抓住机会,踏步上前,桃木鱼叉带着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