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血喷在桃木剑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助我诛邪!”
桃木剑身瞬间泛起赤红光芒,钟九持剑,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井口,一剑刺入那翻腾的黑气核心!
“噗——!”
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冰水,刺耳的声音响起!黑气中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猛地收缩!
但下一刻,更加汹涌的黑气反扑回来,瞬间缠住了钟九的桃木剑和他的手臂!一股巨力传来,要将他拖入井中!
“师父!”林旺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将手中剩下的所有糯米连同铜铃一起砸向黑气,然后扑上去,死死抱住钟九的腰!
“旺子!松手!”钟九急喝。
“不!”林旺双眼赤红,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钟九往后拽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那被捆在一旁的大公鸡,似乎被这极致的阴煞之气刺激,猛地挣脱了束缚,发出一声高亢嘹亮的啼鸣!鸡鸣破晓,至阳之气虽弱,却让那黑气猛地一滞!
机会!
钟九眼中精光一闪,趁机挣脱黑气的缠绕,反手从法衣内袋中掏出一枚古朴的、刻着“斩妖诛邪”四个古篆字的铜印!
“祖师爷助我!”
他将全身残余的法力灌注于铜印,将其高高举起,对着那缩回井口、试图重新凝聚的黑气,狠狠砸了下去!
铜印散发出刺目的金光,如同小太阳般坠落!
“不——!!”
黑气发出最后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毒的尖啸,在金光的净化下,如同冰雪消融,迅速溃散、蒸发,最终彻底消失无踪。
井口,只剩下那枚铜印压在被灼烧得焦黑的青石板上,微微嗡鸣。那丝丝缕缕外泄的阴煞之气,也彻底消失了。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七盏油灯的火苗恢复了平稳的燃烧。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钟九脱力地坐倒在地,林旺也瘫在旁边,大口喘着粗气,两人都是浑身冷汗,狼狈不堪。
“结……结束了?”林旺看着不再有异动的井口,颤声问。
钟九疲惫地点点头,望着那枚铜印:“暂时封印住了。但这井……终究是个隐患。等天亮了,找些壮劳力,用水泥把这井彻底封死,上面再建一座小庙,请一尊泰山石敢当镇着,方可保长久平安。”
阳光终于驱散了最后的黑暗,照进这破败的院落。槐树屯的这场无妄之灾,似乎随着那消散的煞气,暂时画上了句号。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有些古老的禁忌,触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