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埋着横死之人,或者是什么极凶之物,用这井和符文将其煞气锁住,避免为祸乡里。但现在,封印松动了。”
他指着石板边缘的痕迹:“看,有新的撬动痕迹。最近有人动过这里!”
林旺倒吸一口凉气:“是谁这么大胆子?”
钟九摇摇头,站起身,目光扫过荒芜的院落,最后落在井口那道缝隙上,神情无比严肃:“不管是谁,煞气已泄,必须尽快重新封印,否则,李强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井口的缝隙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像是女人低泣的声音,幽幽怨怨,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旺汗毛倒竖,猛地后退一步。
钟九却上前一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咒,将符纸拍向那道缝隙!
“敕!”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团蓝色火焰,投入井中。井里顿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叫,那低泣声戛然而止。
“师父!”林旺惊魂未定。
“煞气已成,有了灵智,在挑衅我们。”钟九收回手,脸色更加阴沉,“今晚子时,阴气最盛,它肯定会出来作祟。必须在那之前,准备周全,把它彻底封回去!”
三、布阵斗煞
回到村里,钟九立刻让李建国召集人手,准备东西。
“三年以上的大公鸡,要血性最足的!黑狗,越凶越好,取血!糯米要陈年的,朱砂要顶级的!再找七盏铜油灯,灯油要用辟邪的柏油!快!”钟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整个槐树屯都动员起来,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夜幕彻底降临,子时将近。荒废老宅的院子里,被火把和七盏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的铜油灯照得通明。
院子中央,用掺了朱砂的糯米画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阵眼处,正是那口锁煞井。浸过黑狗血的粗麻绳如同一条蛰伏的巨蟒,缠绕在井口周围。公鸡被捆住脚放在一边,发出不安的“咕咕”声。
钟九手持桃木剑,身穿杏黄色法衣,站在阵前。林旺跟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一袋混合了黑狗牙粉的糯米,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铜铃。
“旺子,怕吗?”钟九忽然问。
林旺咽了口唾沫,老实回答:“怕。”
“怕就对了。”钟九目光如炬,盯着那井口,“敬畏之心,是吾辈第一法器。但记住,邪不胜正!”
子时到!
井口那块青石板猛地震动了一下!缝隙中涌出的黑气骤然变得浓稠如墨,那股阴寒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七盏油灯的火苗齐齐矮了一截,疯狂摇曳!
“咯咯咯……”一阵令人牙酸的、像是骨头摩擦的笑声从井底传来。
“来了!”钟九大喝一声,“点火!起阵!”
林旺连忙用火把依次点燃七盏油灯。灯亮起的瞬间,地上的糯米八卦阵仿佛被激活,散发出微弱的金光,与油灯的光芒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光罩,将井口笼罩。
“嗷——!”
井底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浓烈的黑气如同井喷般冲出,撞击在金色光罩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光罩剧烈晃动,明灭不定。
“摇铃!撒米!”钟九脚踏罡步,桃木剑指向井口,口中咒语如同疾风骤雨。
林旺奋力摇动铜铃,清脆的铃声带着破邪的力量,穿透黑气的嘶吼。同时,他将混合了黑狗牙粉的糯米,一把把撒向井口和黑气。
糯米触及黑气,爆起团团火光,暂时遏制了黑气的扩张。但那煞气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冲击着阵法光罩。光罩上的金光越来越暗淡。
“师父!阵法要撑不住了!”林旺焦急大喊,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压力扑面而来,几乎要窒息。
钟九脸色苍白,汗珠滚落。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