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是惊呼、惨叫声和殿宇坍塌的轰鸣!
“怎么回事?!”焦黄头陀霍然起身。
“报,报告头陀!有个,有个红衣服的小孩打进来了!守门的武僧一个照面就被烧成灰了!”一个小沙弥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满脸惊恐。
“小孩?”
焦黄头陀一愣,随即暴怒,“废物!一个小孩都拦不住?随我去……”
他话还没说完,禅房的墙壁轰地一声破开一个大洞,砖石纷飞中,一道缠绕着炽烈火焰的身影疾射而入,火尖枪带着戏谑的尖啸,直取焦黄头陀面门!
“小爷我最讨厌藏头露尾的秃驴!”哪咤嚣张的声音响彻禅房。
焦黄头陀大惊失色,仓促间祭出一面铜钹法器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伴随着铜钹碎裂的声音。
焦黄头陀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涌来,混合着焚尽一切的三昧真火,他惨叫一声,虎口崩裂,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塌了背后的墙壁,落入外面庭院。
庭院中,已是狼借一片。十几名武僧躺倒在地,非死即伤,殿宇一角冒着黑烟。哪咤单手持枪,立于庭院中央,脚踏风火轮虚影,看着挣扎爬起的焦黄头陀,撇了撇嘴:“就这点本事?也学人家占山为王,欺压百姓?”
“你是何方神圣?敢袭扰佛门清净地!”焦黄头陀又惊又怒,他完全看不透这小孩的深浅,但那恐怖的力量和火焰,让他神魂都在颤斗。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塘关哪咤是也!”
哪咤用火尖枪指了指他,“听说你们这破庙不干好事,专抢山民药材,还抓人?把抓的人都放了,抢的东西还回去,小爷我心情好,说不定只拆了你这破庙,饶你们一条狗命。”
“哪咤三太子?!”
焦黄头陀和残馀的僧众骇然变色。
这可是天庭有名的煞星,他怎么会跑到这西牛贺洲的边境来?
“三太子息怒!此中必有误会!”
焦黄头陀强压恐惧,试图辩解,“我等奉上师之命,在此清剿伪装成山民的妖物,收缴的皆是赃物”
“放屁!”
哪咤不耐烦地打断,“当小爷我眼睛瞎?那几个药农身上的伤是妖气打的?你们身上这血腥味,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得到!少废话,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