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下潜小组!施耐德教授,收到请回复!重复,这里是下潜小组!施耐德教授,收到请回复!”
楚子航再次尝试联系大洋彼岸的执行部,但耳麦那头没有任何回应,他的声音徒劳的在逼仄的深潜器里左冲右撞。
源稚生的声音插入频道后,他们与总部的联系便被仓促切断了,那时他们与执行部长施耐德的沟通甚至还没结束。
不仅如此,海面上本该与他们保持连络的日本分部此时也渺无音频,孤寂空洞的通信频道里只剩只剩恺撒小组三人的声音回荡。
周围都是蓝黑色的海水,深潜器如在一口井中下沉,最开始还有一线微光从井口投射下来,而后在他们下潜深度变深后也被黑暗吞噬。
此时恺撒小组中并没有人在操纵迪里雅斯特号,但这台机器仍在持续不断的下沉。
强行切断下潜小组与总部的联系,又直接将深潜器丢入海中————
“日本分部已经背叛本部了吗?!”
恺撒面色如铁,心脏猛的跳动几下,瞳孔深处金黄色的火焰正似有似无的飘荡着,这是混血种情绪波动剧烈的征兆。
如果推测正确,这样的情况就不能用“险恶”来形容了。
如果将日本分部比作听调不听宣的藩国,将卡塞尔学院总部比作宗主国的话,他们三个则是宗主国派去藩国执行一个极危任务的官员。
现在极危任务开始了,原本担任辅助的藩国却忽然宣布造反。
这对他们来说,任务难度毫无疑问,要么任务结束死在反贼手里,这是毫无希望的”
死局”啊。
楚子航检查了迪里雅斯特号内部的仪器,他没像恺撒那样怒意勃发,但语气冷的像冰:“迪里雅斯特号被别的东西操从着,如果我没猜应该是日本的辉夜姬系统,它的操纵权限要高于我们,不过这应该维持不了多久,海水就是最好的信号屏蔽器。”
“都在预料之内,记得我刚提到白王”时源稚生那老小子的表情吗?”
路明非在深潜器里面随便找了块还算平坦的地方靠着,双手枕在后脑,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这群日本人隐藏着什么我们不能发现的秘密,所以才和总部撕破脸,要将我们都留在海底喂鱼————不过他们可能一直在策划着名和总部撕破脸,我们应该只是加快了这个进程。”
正在操纵这台深潜器的东西还蛮有人情味的,外部光源完全被吞噬后,迪里雅斯特号的四面的射灯被点亮,照亮了10米左右的空间。
迪里雅斯特号装配的是被称作“瓦斯雷”的高强度射灯,灯光范围内,叫不出名字的银色小鱼排成长队擦着深潜器的外壳游过,它们明亮得就象一条繁星密布的银河。
本是最该焦虑绝望的时候,到日本以来一直以来疯疯癫癫的路明非反而是表现得最淡定的那个:“你们怎么看?等脱离辉夜姬的影响范围之后,找条生路出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呐。”
“即便上浮我们活下去的概率也不大。”
恺撒从作战服里抽出一根铝管装高希霸雪茄,咬掉雪茄头点燃,“须弥座里起码有上千人的兵力部署,还配备了直升机和小型舰艇,我们只有这台潜水用的老东西、一盒雪茄、楚子航带的一把刀和你那一塑料袋纪念品,我想不到怎么能从他们的封锁下逃出去。”
路明非在须弥座时特定向源稚生打听了一下那上面的兵力部署,但源稚生没告诉他,想来就是那时候恺撒用镰鼬直接自己听了。
这样一看镰鼬还是挺有用的。
恺撒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又吐出白色的烟雾来:“我们先去水底下看一眼!”
路明非“哎”了一声:“日本分部可是刚刚刚刚背刺了我们,我们还要按原先的计划执行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