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握的知识更倾向于东方神秘学这个圈子?
想通过这些情报直接揪出隐藏在背后的人是异想天开了点,但搜集线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聚沙成塔的过程。
将线索记下后,路明非盯着那栋居民楼,眼睛微眯:“你刚刚说那两个人还有个孩子?”
”
樱虽然外表寡淡,但并不是没有自己的底线,路明非一开口她便自知失言,只能沉默以对。
最后,在路明非的不断追问下,她才缓缓说道:“如果那孩子在的话,他还未成年。”
西山金子在99年结的婚,推测一下的话她的孩子可能还不到十岁。
“那咋了?”
路明非对樱的防范感到不满,“不对,我就调查一下,和他成不成年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会干什么?我是什么变态杀人魔吗?”
“您最好不是。”
樱低垂眼帘。
她刚刚离开时,特意检查了那个赌坊老板娘的伤势,想着如果那女人状态还好就带到车上,再审讯点情报出来。
可事实是那个可怜的女人受的伤堪称恐怖,路明非的手指直接洞穿了她的整个眼球,插入了颅腔,即便有医师当场急救也未必救得回来,如果樱将她带走她必死无疑。
问题的关键在于,路明非这样的行为毫无益处。
他一开始的目的是逼问情报,但即便是乌鸦和夜叉那样喜欢将活人打成水泥桩的变态,在审讯时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与其说是路明非是为了逼问情报,他更象在宣泄。
宣泄某些透着血腥味的阴暗欲望。
明明还没干什么危险繁重的工作,樱此刻却觉得步履维艰,甚至有些疲惫感。
她很少感觉这样艰难。
大多数时间,樱只要按照她的少主源稚生的命令去执行就好了,源稚生是个很有主意也很会决断的人,樱要考虑的只是任务的解法而已。
但此时她要保证为她遮风挡雨的源稚生对此一无所知,要承担这一切后果,还要看管暴戾阴暗、反复无常的路明非。
路明非并不在意樱的提防与纠结:“你不是有那什么警视厅的证件吗?拿出来,咱们一家一家搜过去。”
路明非还记得樱掏出证件一人震慑整个赌坊的场景,颇有当阳长坂坡猛张飞的风姿。
“只是驾照。”
樱将那个黑色的小本本掏出来,微微欠身,礼数周全而疏远,”没想到会遇到今天的状况,准备不够充分,十分抱歉。”
那本黑色证件上面印的日语路明非其实看不太懂,但明显不是警视厅的证件o
“道歉时不是应该漏出————”
路明非调戏樱的话说了一半,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目光,中止了。
调戏“朋友”得掌握分寸,关键时刻被背刺就不好玩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近那栋居民楼,居民楼的通用口被一扇灰白色的铁门封上,樱将雨伞收起,从怀里取出一片型状奇怪的轻薄刀片,在门锁处的地方轻轻划动了几下,“咔哒”一声,铁门应声而开。
“有这么一手,走到哪都不怕饿死了吧。”
路明非赞叹。
声控灯被他的声音唤醒,蝇尸遍布的乳白色灯球散发昏黄无力的光线,照亮这片逼仄狭窄的空间。
老旧的邮箱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两侧,走道前每个房门前都铺着擦鞋垫,铁门后的地面用水泥抹平,一串串带着水渍的脚印纷乱交错,几乎填满整片地面。
脚印,水渍————
气氛被潮湿的水汽粘滞得寂静,樱下意识的压低声音:“真的有人!”
是的,有人。
带着水渍的脚印毫无疑问是从外面进来的人留下的,水泥地面吸水能力很强,带着水渍的脚印按理说要不了多久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