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来的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
路明非站在雨里,挠挠头,落在他脑袋上的雨水飞溅,原本前身打理整齐的发型很快变得象鸡窝一样凌乱。
他眼前立着的一栋老气的居民楼,路灯散发氤盒的光,在雾中勾勒它的型状。
土黄色的楼体在雨中显得有些凄凉,象一块被雨水泡发了的积木,墙面上一间又一间的窗户挤得很近,所有的窗户都暗着。
说实在的,路明非很不喜欢这种建筑风格,这总让他想起那个永远奏响着腐烂的音乐,永远都找不到终点的“夜楼”。
这真怪不得路明非应激,“夜楼”毫不吝啬的向他展示了一位神只的诡秘与伟大,它没有出入,没有来因去由,无人维护,不可破坏,它静默的矗立在时间之外。
可以说是最令他感到无能为力的场景之一。
樱下场,关好车门,站在路明非落后半步的位置,单独撑着一把伞挡雨,语气平直而冷淡:“这是那个赌坊老板娘的家。”
“哦?”
路明非有些意外于樱的专业程度。
他当时说了让樱随着心意随便开,但她还是在很短的时间里搜集了相关的资料,然后将路明非带来了她觉得最有机会找到线索的地方。
“我刚刚在路上用辉夜姬查了一下她的资料,疑点不少。
樱皱了皱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型的笔记本计算机,配合她有些老气的黑框眼镜和温润白淅的皮肤,象个专业的女秘书。
有事————没事————
“西山金子,1980年出生在大坂,在东京长大,1999年结婚,育有一子,她的丈夫在两年前失踪,而后没多久她就在我们刚刚去的地方开了一间赌坊。”
樱娓娓道来,“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之前几乎查不到她们家的纳税记录,而这间房是男方家的长辈留下来的,她家的生活干分拮据,而我们刚刚去的那个地方————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
路明非提问:“哦?西山”是她的姓?”
樱愣了愣,没想到路明非会在有这样疑点重重的情况下关注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
路明非掐着指头算日子:“1980年为庚申年,阳金阳金,白虎临岁,再加之她的姓名,西山金子”,西”本来就属金位,名中还又添一金”字,这个女人的金气很旺啊。”
“这是中国古代的占卜术?”
樱在旁边听的眉头直跳,她费了半天劲才理会路明非这些话的意思。
近现代的混血种不类古代,对这种知识所知甚少,预言术或者说占卜”在很早之前便被证明是利用言灵和心理学技巧包装的伪学科了,没人学。
“金为水母,寒凝之气,化汽为水,金气足则水源通,所以这个女人身边会生出鲛人”。”
路明非自言自语。
并不是说命格中金气旺盛的人就容易招来深潜者,实际上鲛人极少在陆地上活动,这种东西压根没人闲着去记录的。
但怎么说呢————
架不住有些人会信这个啊。
“金生水,所以把鲛人设置在金属命格的人旁边更吉利”。
就象是东方人吃饭时不喜欢把筷子竖着插在饭上,西方人认为666是魔鬼的符号,年轻人上飞机不喜欢穿黄紫色的二十四号球衣,每个人根据文化环境不同,总会有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习惯。
西山金子无论是先天的命理还是后天起的姓名都透露着一股“金”的意味,说是巧合路明非可不信。
鲛人出没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根本没有继续证实的价值,而路明非做的则是从这有限的情报中推断出隐藏在更深层、不为人知的情报。
比如说,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推手”,他的蛛丝马迹。
除了预言术之外,他重视五行命理学知识?进一步说,